“对,苗民有不少还活着,只是被抽了精气,需要调养。”
“嗯,都绑好了,你人来就行。”
挂了电话,陈十安环顾地下宫殿,教众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大部分是被蛊母反噬昏过去的,少数几个醒着也不敢动弹。
花脸老头跪在地上眼神涣散,嘴里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在嘀咕啥。
“收拾收拾,”陈十安说,“等民调局的人来。”
李二狗擦了擦额头的汗,突然瞥见地上还有几只没死透的蛊虫在爬,浑身一激灵,绕了一大圈躲开。
“都死了你还怕?”耿泽华乐了。
“不是怕”李二狗梗着脖子,“是恶心!”
“那你下次打架带瓶杀虫剂得了,”胡小七揶揄,“比你那大蒜管用。”
“用你管,我乐意!”
耿泽华问:“十安,这药王骨……你打算咋办?”
“翻译出来,两份残卷合并,”陈十安说,“天元续命丹能续寿元,我现在最需要这个。”
耿泽华拍拍他肩膀:“放心,等药材找齐了我帮你找人炼。”
“谢了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当地民调局的人赶到了。
带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,姓周,皮肤黝黑,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在云贵高原跑惯了的。
她带了二十多个人,还抬了很多担架。
“陈顾问,”周大姐握手,“付局打过招呼了。人在哪儿?”
“都在里头。”陈十安指了指地下宫殿,“苗民和教众在主厅,领头的绑在柱子上了。”
周大姐由衷佩服:“这帮人祸害苗疆多少年了,当地老乡一提蛊神教就变色。”
民调局的人开始忙碌起来。
活着的苗民被小心抬出来,一个个面黄肌瘦、精气亏损。
教众们被反噬得七荤八素,也不用怎么约束,串成一串绑了手腕就往外带。
花脸老头最后被押出来,老头已经彻底疯了,眼神呆滞,嘴角流涎,被人架着胳膊拖出来,嘴里不停念叨:“蛊母不灭……蛊神永存……”
李二狗在旁边啐了一口:“永存个屁!都成灰了还永存,存你姥姥家去吧。”
大家一直忙活到后半夜,总算收拾利索。
周大姐留了几个人在洞穴入口守着,等天亮再彻底搜查一遍,陈十安四人则沿着山路往下走,准备出山。
“接下来去哪儿?”李二狗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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