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华贵的喜服,瞠目结舌。
“陛下,这,这……”
“穿上给朕看看。”
傅彦卿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紧绷。
谢锦宁想推辞,看到傅彦卿眼中的压迫感,噤了声。
宫女们捧着礼服上前,正要替她宽衣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陛下。”
肖岩走到大殿门口,单膝跪地。
傅彦卿转身,凤眸中那点柔色瞬间敛尽:“说。”
肖岩抬眸,目光掠过谢锦宁,欲言又止。
傅彦卿会意,大步走出殿外。
廊下日光刺眼,他负手而立,玄色龙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肖岩压低声音:
“陛下,京中没找到傅千玥,但臣在养心殿侧殿,发现了一个密室。”
傅彦卿身形微顿。
肖岩思虑片刻,接着说:
“入口在屏风帷幔后,隐蔽精巧,臣带人搜了三遍也没找到机关。更蹊跷的是,这密室,只有谢娘子知道,她每次去侧殿,都将宫女太监遣散,独自在内,虽然时间都不长,但是每日都去,似乎还送饭食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
傅彦卿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,指节轻响。
他想起那些她“去侧殿取东西”的午后,说“陛下,臣妇去去就回”时,语气里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急促。
他低声问:
“密室可曾打开?”
“尚未。机关复杂,臣怕打草惊蛇。”肖岩看着皇帝的神情,轻声问:“要不要让人强行开启?”
傅彦卿沉默良久。
廊外宫人低语声、远处鸟鸣声、甚至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沉坠的声音,都清晰可闻。
“先不要惊动。”他最后说。
肖岩领命退下。
傅彦卿独自站在廊下,日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锋利如刃。
他缓缓抬眸,望向殿内——
谢锦宁仍站在那袭正红翟衣前,宫女们垂手侍立,她指尖轻轻拂过翟鸟的金线羽翼,侧脸安静而遥远。
那距离,忽然变得比万里江山还要漫长。
他想到他给谢锦宁起的封号‘菡’,她心底藏着一个他触不到的深处,如同紧闭的花蕾不肯为他开放。
傅彦卿迈步走入殿中,脚步声沉稳如常。
他在她身后站定,抬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鬓发。
“怎么不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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