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妄想。”
傅彦卿打断他。
魏天楚出了口浊气,愤恨说:
“陛下,魏玄玉实在是可恶至极,他若是就这么拖着不跟锦宁和离,难道锦宁还要为他守一辈子活寡不成?”
傅彦卿瞥了他一眼,微微抿唇:
“就算她和离了,你是魏玄玉的庶弟,娶她也有悖伦理纲常,会被世人所不齿。”
魏天楚那副怼天怼地怼祖宗的神情又出来了:
“臣不在乎这些。”
沉默片刻,傅彦卿清了清喉咙说:
“你母亲刚刚去世,你守孝期间朕也不便说这些,谢锦宁出宫回京郊别院,你晚上也回去,保证她的安全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他等着皇帝让他走,皇帝却迟迟不开口,半晌才说:“谢锦宁对朕杀了前朝遗孤的事耿耿于怀,你回去劝劝她。”
魏天楚一愣,连忙说:
“臣遵旨。”
他出了宫,回到京郊小院。
天色已经暗沉,院里有亮光,谢锦宁果然回来了。
魏天楚心里一喜,舌尖顶腮,拍拍门:
“是我。”
不多时,谢锦宁过来给他开门:“你不是住宫里值房?”
魏天楚唇角一歪:“这不是见你回来了吗?”
谢锦宁冷着脸回到屋里,坐在椅子上不说话。
魏天楚哼笑,扯过一把椅子,反手一旋,椅背朝前,他大剌剌跨坐上去,手臂懒洋洋搭在椅背上,下颌抵着手背:
“生气啦?”
谢锦宁冷哼:“皇帝将地宫里的前朝遗孤都杀了,你知道这件事吗?”
魏天楚斟酌着开口:“陛下处死前朝遗孤,实是不得已。朝中旧党未清,叛军余孽未绝,留着那些人,便是留着祸根……”
谢锦宁侧目,一个眼刀抛过来:
“魏都统,你如今是皇帝跟前的红人,所以也开始打官腔替主子说话,你以前还总说魏玄玉是狗腿子,你到了这个位置也差不多!”
魏天楚一听这个,急了,挺直脊背说:“你怎么拿那个孙子跟我比,我是就事论事,他是不择手段,这能一样吗?”
谢锦宁将脸别开:
“差不多,你娘当初把你交给我,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快!”
“明明是我娘把你交给我,别这么任性好不好……”
谢锦宁霍然站起:“你说话的口气和魏玄玉也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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