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躲到天涯海角去。”
谢锦宁张了张口,无法反驳。
“这一次,朕若现在还听了你的鬼话,朕这个皇帝就白当了。”
他一把攥住谢锦宁的寝衣领口,布料撕裂的声音,伴随月白的云雾纱碎成两片。
“今日无论如何,你都跑不掉。”
傅彦卿俯身,山一样的背脊压下来。
烛火摇曳,帐影婆娑。
半晌。
傅彦卿撑起身子,额角洇出汗,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翻涌着挫败和恼怒。
他盯着身下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,恼火地说:“一会儿说疼,一会儿说不行,梦里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多事!”
他又转头看自己肩膀上被咬出的一排齿痕,哪里还有半分梦中与他缱绻缠绵时的柔媚顺从。
“你又不是初为人妇,何必这么骄矜!”
谢锦宁半天憋出一句:
“臣……臣妇还没准备好。”
傅彦卿忽地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欢愉:“没准备好……你是不是故意敷衍朕?不想伺候朕?”
谢锦宁无语,还有点委屈。
现实和梦境还是区别很大的,梦中一切都水到渠成,可是真的付诸实现,倒像是渡劫。
总也过不了那第一关。
并且她确实比较娇气,一点疼也受不住。
皇帝还压在她身上,垂目瞪着她,又气又恨,恨不得将她嚼碎吞了。
此时。
殿门外传来张德全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陛下,魏天楚求见,问地宫后续的处置,魏侯爷和张宰相也到了。”
谢锦宁眼中如释重负,被傅彦卿全然收在眼底。
傅彦卿一脸不悦,缓缓起身,拾起散落在地的龙袍。
他冷声道:“谢锦宁,朕先去处理朝政,你若敢下床,朕就将你困在床上。”
谢锦宁慌忙扯过锦被裹住身子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殿门“吱呀”开合。
谢锦宁出了口浊气。
傅彦卿来到前殿。
魏天楚已候在阶下,玄甲未卸,单膝跪地,甲叶铿锵:“陛下,地宫花楼一切处理完毕,人犯尽数押入诏狱。”
傅彦卿颔首,他落座御案:“司礼监,拟旨。”
傅彦卿沉声说:“吏部尚书苏维,私藏诏狱人犯,贿赂当朝大臣,结党营私,着即革职查办,家产抄没,九族连坐。”
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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