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红着眼眶说:“子不言父之过,可嫔妾不想欺瞒皇上,嫔妾是怨的,嫔妾的母亲色衰而弛连带着嫔妾也不受宠,不仅要日夜刺绣补贴家用,身边就只有一个小丫头伺候着,许多粗活都要自己做,冬日里双手时常生冻疮,过得简直不像个官家小姐。”
“你父亲怎可如此待你,原本朕还想升他的官,现在看着也不必了。”胤禛皱着眉有些生气。
这日子过得比宫里的一些宫女都不如,毓贵人怎么说也是官家嫡女,安比槐也太不是东西了。
安陵容举着帕子垂泪:“皇上,您千万别因为嫔妾而优待嫔妾的父亲,嫔妾父亲的官儿是捐的,用的还是嫔妾母亲刺绣所挣的银子。”
“不是嫔妾非要贬低自己的父亲,是因为他实在不是一个有能力的人,如果皇上升了他的官位,会害了一方百姓的。”
“你母亲刺绣挣的银子?”胤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个安比槐用糟糠的银子买官,转头就薄待糟糠,简直就是当代‘陈世美’,与嫡妻不和的男人多的是,可人家该给嫡妻的尊重都是一分不少,这安比槐...
安陵容点了点头道:“嗯,所以皇上万万不可因为嫔妾而优待嫔妾的父亲,嫔妾实在怕他惹出祸事儿。”
胤禛:“朕明白了。”
安陵容:“如果皇上真要因为嫔妾惠及嫔妾的母家,就请皇上提携提携嫔妾的庶弟吧,嫔妾的庶弟安陵轩为人敦厚,头脑聪慧,是个会读书的,皇上能不能让他进国子监读书。”
胤禛笑了笑:“这有何难,朕明日就下旨。”
胤禛很满意安陵容的‘有分寸’,有所求,可所求不多,并且非常的有远见,与其将惠及母家的机会浪费在安比槐这个‘负心汉’身上,不如留给自己的庶弟,只要安陵轩有能读出来,安家今后只会更上一层楼。
安陵容:“嫔妾多谢皇上恩典。”
皇帝在膺天庆待了好几个时辰,一直到用完晚膳才离开。
皇帝走后,安陵容松了一口气,没想到一下子达成这么多目的。
升了贵人的位份,照看自己的太医也定下是马太医,惠及母家的机会也留给了安陵轩。
死渣爹,有老娘在,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头。
有嫔妃怀孕是宫里的大事,皇帝前脚刚离开钟粹宫,后脚安陵容怀孕晋位的消息就传得满宫皆知。
皇后气得直接砸碎了手里的玉狮把件:“怎么回事,怎么一点痕迹都没察觉?”
如果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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