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让本王给那死鬼皇兄戴白,这多晦气?”
朱亮摇动羽扇,脸上露出一抹微妙神色,“王上加白,好兆头啊,王爷您莫要辜负了敬悼太子的一片苦心。”
听此言语,晋王洪泰微怔,随即恍然大悟,当即拿起桌上的白帽子,紧紧扣在了自己的头上!
……
河东行省,齐王府。
厅堂内,齐王洪常荀和唐寅这翁婿二人相对而坐。
“王爷,您没有争夺皇储之心么?”
唐寅似笑非笑间开口言道。
洪常荀刚刚喝下的一口香茗差点喷出来,“你小子乱说什么?我都多大年岁了,还争储君之位?古往今来,你算算总有几个做‘皇太弟’的?”
“更何况,即便机遇落到头上,本王连子嗣都没有,今后皇位传于何人?”
“就算,你跟青青会过继给齐王府一个孩儿,但等其成长起来,那都到猴年马月去了?”
听此言语,唐寅心下不由嘀咕,若您真的把储君乃至皇位争取过来,以后可以传给青青啊,让她从‘女王’升级到‘女皇’不就得了?
再不行,传给您女婿我也可以啊,我不挑的,累点就累点吧,处理朝政、批阅奏折、平衡臣下、抗击外敌,这些工作听着就极具吸引力,最适合我这个卷王来做了!
当然,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语,唐寅也只是心中想想,可不敢跟他这位皇室宗亲的岳丈说。
“伯虎,你觉得陛下会遴选谁为新任储君呢?”
齐王洪常荀开口起来,言语之间带着一抹考教的意味。
唐某人略一思忖,便是回应出声,“小婿以为,当是皇孙洪翊文!”
洪常荀饶有兴致的出言问道:“你为何如此笃定?说来听听。”
唐寅的目光仿佛穿过千里之地,投注到了汴京皇宫所在,“一来,因陛下与敬悼太子古今少有的父子情深!”
“二来,我想,以陛下维稳、以及谋而后动的一贯行事风格,他断然不想让此番储君的遴选,成为皇室今后因‘立长立贤’不明,而厮杀的源头!”
听对方如此一番述说,齐王洪常荀的嘴角不觉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!
……
太子洪承乾薨逝半年后。
昌隆三十五年九月初九这一日。
东宫所在。
清晨时分,太子妃吴氏兴冲冲将皇孙洪翊文送出宫门,“吾儿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,终于以‘情’打动了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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