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水学府此番大概率是陪跑的命,即便他们有所起色,估计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。”
人群中,听了好一会儿的冯奎忍不住开口起来,“你们自诩千年学府传承者,便这般背后编排人么?一个说我衡水学府是陪跑的命,另一个说我们能有两三人上榜便是万幸了,就问,我等吃你们家大米了?至于这般无故贬低么?”
此言一出,两大书院之人都是有些尴尬,他们没想到,背后说人坏话被正主抓了个现行!
不过,岳麓书院任我冲随之便道:“虽然我们所言略有夸张,但这难道不是事实么?你们那创立区区数年的学府,能有什么底蕴和传承可言?怎能与根基深厚的两大书院相提并论?”
白鹿书院的西门吹笙也敲边鼓道:“底子薄就要承认,一味地不服不忿,除了徒增笑尔之外,什么也改变不了!”
冯奎几乎要气笑了,他算是看出南域人对北人的高高在上与蔑视了,若按照以往他这二世祖的脾气,早就上去来一顿拳拳到肉的‘抡语教学’了,但跟唐寅学习的近两年时间,他将‘以理服人’融入了骨子里!
尤其是,上次河东乡试之际,他用过一次‘以理服人’,效果着实不错,所以,此番他也要继续走这个路子!
当即,冯奎便是道:“既是你们两大书院觉得我衡水学府如此差劲儿,敢不敢跟我等打个赌约?”
任我冲冷笑一声,嘀咕了一句‘底蕴浅薄之辈就喜欢整这些幺蛾子’,随即便倨傲道:“什么赌约?说出来听听。”
冯奎忍住一拳让对方变成包子脸的冲动,开口道:“很简单,若我衡水学府稍后有五人或是五人以上登临榜单,你们给每个上榜之人百两纹银,并大声说一句,白鹿书院、岳麓书院不如我衡水学府,如何?”
任我冲对这番大言不惭的说辞嗤笑不已,当即就要答应下来,然而,另一边的西门吹笙却是求稳道:“你等毕竟是唐六元栽培出来的,订立‘五人’的目标着实太低了一些,这样,以‘十人’上榜为赌注,我们便定下这个赌约!”
“若衡水能有十人上榜,每上榜一个,我白鹿书院和岳麓书院便给予百两的‘贺礼’!”
在他想来,十人绝对是个安全之数,他们两大书院每次会试上榜人数也就十数个罢了,衡水学府区区刚创立之地,打死他们也不可能突破这个数值的!
任我冲虽然觉得对方所言是多此一举,十人上榜也太看得起衡水学府了,但也并没有反驳什么。
冯奎几乎想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