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唐寅身上的气息一变,看上去一副大义之态,道:“多少年来,我北方科举一直都被南方所压制,这已成为根深蒂固的存在,我清晰记得,当年前往汴京参加会试,我北方学子每每都要低南方学子一头!”
“即便,当年我连续夺得会元、状元之位,也没能让这般局面有多少改观!”
“因为,我再厉害,终归也只是一人而已,但科举‘南强北弱’之势,乃双方学子整体实力差距使然!”
“要想让这般存续数百年之窠臼有所改观,要想让我北域学子不再低人一等,咱们之间的门户之争,就必须抛却才可!”
唐寅身上涌动着丝丝缕缕的圣洁气息,让人观之有股面对救世主般的感觉,“而今,让‘郭嘉’等资质绝佳的学子来衡水学府这般更好的环境中就读,这才能达到最佳的资源整合,如此,明年的春闱会试,我衡水精英便能为河东而战!为北域而战!让悬殊的南北科举差异,尽量拉平开来!”
“如此,才能不负我等之初心!”
“老师,庞山长,你们说呢?”
唐寅这番声情并茂、有理有据的长篇大论,着实将两大山长说得有些云山雾罩起来。
庞吉挣扎片刻,最终长叹一声,“虽说我心中兀自有着极大的不甘,但不得不说,唐学政你这番言辞着实让老夫为之动容!”
“也罢!为了我河东的明日,为了我北域科举不再让南域压一头,老夫便放弃对我临淄书院流失精英的追讨!”
听此言语,唐寅当即深深一礼,口称,“庞山长高义!”
随之,他又将目光看向脸色发黑的老师。
楚江秋心中吐槽,玛德,庞吉你这老货倒是转向迅疾!
我看,你怕不是眼见要不回人,便转而卖个顺水人情,今后更方便你的‘舔寅大计’吧?
楚江秋自然不会认为,庞吉堂堂的山长,会被对方三言两语间便说得不顾自己的根本利益,眼睁睁看着临淄书院被掏空!
其实,便是他楚江秋,今日前来,又何尝打算真正将流失的精英讨回呢?
只不过,眨眼间顶尖学子全都跑到衡水学府去,他实在痛心疾首,这才来此宣泄一番的!
加之,他听到唐寅刚刚这番慷慨激昂的大义之言,那放不下的耿耿于怀心思,越发释然开来!
甚至,眼见对方这副高屋建瓴之状,楚江秋顿时想到当年唐寅还在稷下学宫之际,对方为了让一众同窗快速提升、为了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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