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万一招标那天，人家掏出来真货怎么办，咱没有，往那一坐，立刻矮半截。”
韩学涛说：“强子说得对。这就是个明面上的坑，就看你跳不跳。到时候人家两家都有飞机，就咱空着手，那场面多被动。规模、技术、资质、经验，咱本来就比人家弱一档，加分项再输，就是全面挨打。”
于鑫：“那咱买呗？”
韩学涛：“买？那是重资产。国营院守着自己那碗饭，无所谓。这坑就是冲着民营来的，说白了冲着咱来的。”
于鑫问：“重资产？得多重？”
小巴掰着指头：“飞机，运-5改装那种，三百万到八百万。”
于鑫：“卧槽。”
小巴：“相机呢，徕卡蔡司顶配，两百万到五百万，一个镜头顶你三台GPS机。”
于鑫：“……你别说了。”
韩学涛：“还有底片冲洗、扫描仪、工作站、软件版权，一套下来又得一两百万。”
于鑫张了张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哥，要不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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