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终于开口。
“他的真名，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当时也都是喊他刀哥。”
“不过，我知道他在天海市开了一家会所，叫游龙戏凤。”
陆凡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“游龙戏凤？”
“对，就是这个名字。”
老秦点了点头。
“先前有一次，郑天成带着我们，一起去那边玩过。”
“当时刀哥还出来跟我们打了个招呼。”
“不过，我跟他不熟，也就见过那一次，所以没有他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那他的长相呢？”
陆凡继续问道。
“还记不记得？”
老秦想了想，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脸上有不少痘坑，这个我记得挺清楚。”
“还留着络腮胡。”
“头发挺长的，烫过，看着有点卷。”
“身高的话，大概一米七五左右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
“他的右手手臂上，好像纹着一条九头蛇。”
“当时他穿着短袖，我看到过。”
陆凡将这些特征一一记了下来。
“还有吗？”
老秦又仔细想了一会儿，最终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，大概就这么多。”
陆凡点了点头，随即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。
“鲁局，你都听到了吧？”
老秦见状，不由得一怔。
原来。
在进入会见室之前，陆凡就已经拨通了鲁达的电话，并打开了扩音。
他就是要让鲁达第一时间听到谈话内容，得到线索以后，立刻展开行动。
眼下只有一天时间。
他根本没有工夫再把这些事情转述一遍！
很快，手机里面传来了鲁达的声音。
“陆书记，都听到了。”
“我和秦正阳已经到天海市了。”
“现在就带人去查这家游龙戏凤会所！”
陆凡沉声说道。
“好，动作一定要快！”
“千万不能让他跑了！”
“明白。”
鲁达答应下来。
不过，紧接着，他又有些迟疑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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