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相信白凤传人的上层绝对不是为了苟且，而是为了真正的战胜混乱之神。
他很相信。
秦川看着他，语气依然平静，说道：“你们和混乱之神合作，无异于与虎谋皮。你当真觉得自己能够耍得了别人？”
“就连域外的神明都在想尽办法进入地球，足以说明地球上的东西令他们心动。你们却觉得和他们合作能成功，这不是扯吗？”
刘石文没有接这句话，他的目光转向了别处，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：“我只是听命于白凤上层的决定，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，其他人无权命令我。”
“我就算是死，也不会背叛白凤一族的。”
刘石文坚定地说道。
秦川没有再说话。
两人之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。
一会儿之后，秦川开口对着刘石文说道：“你是妖兽吧？”
“嗯？”
刘石文愣了一下，吃惊地看着秦川，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？”
他慌张了。
“白凤一族的人都是妖兽。”
秦川却笑着对着他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刘石文更加恐慌。
要知道，这可是白凤一族最高的机密，没人会知道这些的。
可是秦川却能轻易点破。
这说明他掌握着很多的白凤一族的秘密。
秦川没有说话，体内那股白凤古地的力量在那一刻猛地释放了出来。
那股力量从他周身扩散开，带着一种压迫感，像是忽然压下来的一层重物。
刘石文能感觉到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比刚才重了。
刘石文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已经伏了下去，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东西按住了脊背，双膝跪地，整个人趴在地上，额头几乎触及地面。
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像是面前有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似的。
“您……”
他哆哆嗦嗦的想要说什么，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整个人只能继续匍匐在地上。
秦川低头看着他，然后收回了一些力量，对着刘石文说道：“现在可以说了吗？”
刘石文趴在地上，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断断续续的说道：“您……您竟然也是白凤传人？”
虽然秦川放松了压力，但是这股威压对他来说可是血脉里面自带的恐惧，根本不敢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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