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不是我吹,就我这库存量,过冬绰绰有余,还能接济一下隔壁记性不好的傻子。
然后那位爷来了。
对,就是那只个头最大的、条纹最深的、整天跟在他媳妇儿屁股后面转的虎大王。你以为他在巡视领地?不,他在巡视我的粮仓!
第一次案发那天,我刚把一颗榛子塞进树洞里,就感觉背后一凉。回头一看,好家伙,一张比我整个身体还大的虎脸正贴在树皮上,金色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存粮。我当时就炸毛了:你一只老虎,吃肉的!看什么榛子!你食谱上写坚果了吗?!
他没理我。他伸出那只比我脑袋还大的爪子,用肉垫往树洞里一掏,哗啦,我三天的劳动成果全洒地上了。然后这位爷挑挑拣拣,把最大最圆的榛子叼出来,用犬齿轻轻一错,壳裂了。他甚至知道把碎壳拨开!只留完整的果仁!那动作行云流水,熟练得我心梗。
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他把果仁一颗一颗推到那位美人面前。那位连眼皮都没抬,张嘴就吃,吃完还舔了舔嘴角,尾巴在落叶上扫一下,意思是“还行,继续”。虎大王立刻又剥下一颗,那尾巴摇得比我藏松子的频率还高。
最离谱的是,他每次作案都选我新补货的日子。
那是我的存粮啊!你至少给我留点吧!
我气得在枝头骂了他一整个下午。
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——
翻译过来是:“你去吃你的野猪狍子马鹿!别老惦记我的坚果!你家大业大领地上千平方公里,非要跟我一只松鼠抢口粮吗?!你虎王的尊严呢?!你顶级掠食者的骄傲呢??”
他全程趴在树下,眯着眼,尾巴一甩一甩,那表情分明在说:“你骂,我听着,明天再来取货。”
第二天他果然又来了。
行吧。我现在已经认命了。每年秋天,我都在树洞旁单独堆一堆“贡品”,专供虎大王。
总之,这就是我的故事。下期预告:我如何目睹虎大王被自己儿子骑在头上却不敢动,这破林子,主打一个“恶虎自有恶虎磨”。
小剧场三:老大离家记
这个故事,要从我被赶出家门说起。
我以前觉得我爹挺酷的,整片林子没有他打不过的东西,吼一嗓子连熊都要掉头跑。他往那儿一站,我跟妹妹走路都带风。
后来我才发现他有一个致命弱点——太小气了。
我妈只是没让他贴着睡觉,他就把账算在我头上。我不过就是在边界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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