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地找到了一个解释,“爸在妈面前,从来都不是王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
原来撒娇的最高境界,是连王都可以不当。
不愧是爸。
——闹闹·终——
铁羽:金雕的职场PUA血泪史
我叫铁羽,我今天要控诉一家游隼。
不是一只,是一家。
最开始只有一只雌游隼。
她薅我毛。
我想:行,一只雌游隼,薅就薅了,我大人有大量。
然后一只雄游隼来了。
他也薅我毛,而且是正面薅。
我想:行,一对游隼,惹不起我躲得起,我改路线。
然后一只小雄游隼来了。
他不薅我毛,他只是看着我。
那个眼神,和他爸一模一样。
我想:行,一只小游隼,看就看吧,我主动让。
然后一只小雌游隼来了。
她不薅我毛,也不看我。
她追着我飞。
一只亚成年游隼,追着一只翼展两米的金雕,从北峰追到海岸线,从海岸线追回北峰。
一边追一边叫:“克克克——!”
翻译过来大概是:你飞得好快!再来一圈!
我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被当成陪练过。
还是免费的。
——铁羽·终——
小周:关于人类的自我怀疑
我叫小周,《云端之上》摄制组摄像师。
我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到底是我们在拍它们,还是它们在演我们。
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。
上周二,老赵让我去拍娇娇和重楼的晨间飞行。
我凌晨四点就爬起来,扛着设备爬到机位,调好参数,对准巢穴。
五点四十分,娇娇醒了。
她站起来,抖了抖羽毛,然后——
朝我的镜头看了一眼。
不是那种“那边好像有个东西”的随便一看。
是那种“你来了啊,那开始吧”的点个头。
然后她展开翅膀,起飞。
重楼跟在她身后。
两只游隼在晨光中飞出了本月最漂亮的一组对称弧线,翼尖相触三次,盘旋两圈,最后并排降落在巢穴边缘。
整套动作,时长,刚好是我一组电池的续航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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