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还备好了酒食犒劳士卒。
一坛坛酒从马车上搬下来,一筐筐肉从伙房里端出来,香气飘得满营都是。
士卒们连日急行军,早就累得骨头都散了架。
再加上没几天就要上战场了,不知此行死活,心里都憋着一股劲。
此刻见到酒肉,哪还忍得住?一个个放开肚皮吃喝,划拳的、吹牛的、骂娘的、哭爹喊娘的,乱成一片。
有人喝多了,抱着酒坛子嚎啕大哭;有人喝高了,搂着同伴的肩膀称兄道弟;还有人喝醉了,躺在地上打滚,被同伴拖到一边。
席间混乱不断,要是放在平时,乐飞和齐济光早就板着脸出来整顿纪律了。
可这次,就连一向治军严明的乐飞和齐济光都没有阻拦。
他们坐在角落里,端着酒碗,默默地喝着,偶尔对视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他们知道,士兵们需要稍微把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松一松。
马上就是真刀真枪的打仗了,高压状态下上战场,很容易出问题。
现在让他们喝一顿,闹一场,把心里的恐惧和压力发泄出来,反而比憋着强。
只有坐在席间的曹景隆耷拉着脑袋,看起来有些困惑的样子。
他手里端着酒碗,没喝几口,眼睛盯着桌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曹景隆心里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。
一方面,自己仅仅只花了不到一年时间,就从一个公子哥升为了朝廷的封疆大吏。
从兵部员外郎到征南大将军,从征南大将军到江南总督,一路高升,快得像坐火箭。
可以说皇帝是自己的伯乐,是他慧眼识人,发掘了自己那远超常人的军事天赋(曹景隆心里是这么认为的)。
按理来说,皇帝应该是极其信任自己的才对。不信任,怎么可能把江南交给自己?不信任,怎么可能把几万大军交给自己?
可是另一方面,都这么久了,自己的官职一天比一天高没错,可自己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。
每次都是圣旨到,他接旨,然后去办事。办完了回来,又一道圣旨,又去办下一件事。
皇帝好像一直在躲着他似的。
这次也是。
他千里迢迢从江南赶回来,本以为能见着皇帝了,结果皇帝先一步走了。
曹景隆总感觉很奇怪。难不成是不信任自己吗?那也不对劲啊。不信任,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?可要是信任,为什么连面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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