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年轻人有不少学会了乾国话,穿乾国的衣裳,用乾国的器具。
让他们去给红毛罗刹国当奴隶,他们不愿意;让他们来大乾当子民,他们倒是能接受。
所以劳詹为了部落族人能够活得更好一些,选择了南下投靠大乾。
这也是为什么只有五千多人的原因。
因为经过了几次和红毛罗刹国的交战,部落也就剩下了这么多人。
老弱妇孺在逃难的路上又死了一批,活着到达边境的,就这五千来人。
这五千人里,能骑马打仗的壮年男子不到一半,剩下的都是老人、女人和孩子。
他们带着仅剩的牛羊,赶着破旧的勒勒车,拖家带口,一路风餐露宿,走了整整半个月才到了大乾的边境。路上又死了不少人,有的是病死的,有的是饿死的,还有的是被追兵杀死的。
秦殊听到这些后,觉得这是一件大事,不敢擅专。
这不仅仅是收留几千个蛮子的事,这关系到整个北方的局势,关系到那个没有什么接触的“红毛罗刹国”。
他连夜写了奏报,把劳尼的话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,又附上了自己的分析和建议,然后让人快马加鞭,八百里加急,送往京城。
两天后,奏报送到了李承璟的御案上。李承璟看完后,没有立刻表态,而是让高大力传旨,连夜召集大臣们开会讨论这件事。
御书房里,烛火通明。
六部九卿、内阁学士,但凡在京城的,都来了。
众人分坐两侧,有的须发皆白,有的正值壮年,有的面色凝重,有的神情轻松。
桌案上摆着茶水和点心,但没人去动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上首那个年轻的皇帝身上。
李承璟把秦殊的奏报简要地说了一遍,然后靠在椅背上,看着众人的反应。
袁忠道第一个站起来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拱手道:“陛下,这是大喜之事啊!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完全不像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。
“蛮族一直是大乾北面的心腹大患,百年来侵扰不断,边关百姓苦不堪言。如今蛮族内乱,西边的红毛罗刹国把他们打得十不存一,剩下的也会像是勒不部落一样,投靠我大乾。至此,北方再无战事之苦,边关可享太平矣!”
他说得激动,胡子都在抖,眼眶都红了,好像已经看到了北方边境永远安宁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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