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员。
那些人有的被赶到了清水衙门,有的干脆在家闲住。
他们对常中石恨得咬牙切齿,可敢怒不敢言。
杨居正亮出钦差的身份,那些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。
常中石倒卖粮库的账目、收受贿赂的名单、走私盐铁的渠道、镇压百姓的具体经过,桩桩件件,都有据可查。
短短几天时间,杨居正就摸清了常中石的老底。
他连夜写了一封详细的奏折,把在西安府查到的所有罪状,连同那三百人的队伍在十里坡被伏击的经过,一起让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。这封奏折,几乎和常中石的“贼寇袭杀御史”的折子前后脚送到了李承璟的御案上。
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两份折子的对比,李承璟才会发出那句“拙劣的中石”的感慨。
一边是常中石满纸谎言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还把袭杀钦差的罪名扣在流寇头上。
另一边是杨居正详详细细的调查报告,人证物证俱在,连常中石的十大罪状都列好了。
两份折子摆在一起,谁在说谎,谁在办事,一目了然。
而此时,在西安府城内一处隐蔽的宅邸里,杨居正正坐在堂屋中,手里端着一盏茶,看着面前两个武将。
这两个人,一个叫张良学,一个叫杨诚虎。
张良学四十出头,身材魁梧,方脸膛,浓眉大眼,颌下一把短髯,看着就是一副武将的模样。
他的官职是城守副总兵,管着西安府的城防。
城里几座城门的守卫、城墙上的巡逻、城内的治安,都归他管。
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五年,兢兢业业,从不出差错。
可常中石不喜欢他,觉得他太死板,不会来事。
别人逢年过节都给常中石送礼,张良学从来不送。
别人对常中石点头哈腰,张良学从来不哈腰。
常中石几次想把他调走,可张良学在军中威望高,手下的兵都服他,常中石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他,就处处给他穿小鞋。
拨下来的军饷,别人能拿到八成,张良学只能拿到五成。
拨下来的器械,别人的是新的,张良学的是旧的。
张良学心里有气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只能忍着。
杨诚虎比张良学年轻几岁,三十五六,生得白白净净,看着不像武将,倒像个读书人。他的官职是都指挥佥事,管的是练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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