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得喝上一壶。轻则降级罚俸,重则革职拿问。这几年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,好不容易爬到的位置,全都要毁于一旦。
于是在这种情况下,常中石选择听取了手下人的建议——先把这批流民给镇压下去,等事情平息了,再报到朝廷上去。哪怕真有人追究起来,自己也可以用“已经镇压下去了”来搪塞过去。皇上最多申饬几句,骂两句“办事不力”,也不会有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。
常中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既保住了面子,又保住了乌纱帽。他当即拍板,调集兵马,四处围剿那些流民。
一开始,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。
西安府的兵丁虽然不是什么精锐,但对付一群饿着肚子的老百姓,那还是绰绰有余的。今天剿一股,明天抓一伙,关的关,杀的杀,眼看就要控制住了。
常中石坐在府衙里,看着下面报上来的捷报,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这关算是过去了。
结果没成想,有一伙流民居然提前接到了消息,趁着官兵还没围上来,连夜翻山越岭,跑到了隔壁河南去。
几千号人,拖家带口,呼啦啦一下子涌进了河南境内。
河南知府那边本来还在喝茶看报,忽然接到下面报上来,说有一大群流民从关中方向过来了,黑压压一大片,当即是懵了。
他赶紧派人去查,一查才知道,关中那边闹了旱灾,老百姓没饭吃,跑到河南来了。
河南知府也不敢怠慢,一方面先开仓放粮,把这些人安抚住,一方面快马加鞭上报朝廷,说西安一带出了事,流民都跑到我们这儿来了。
关中的事情,这才被朝廷得知。
事情露馅了。
常中石瞒报的事,一下子摆在了皇帝的桌案上。
朝中那些御史闻风而动,弹劾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到御书房。
常中石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手里的茶盏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碎了个稀烂。他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就开始砸东西。从书房砸到后堂,从后堂砸到卧室,见什么砸什么,一边砸一边骂。
“娘希匹!娘希匹!”
他越骂越气,越砸越凶。那些手下站在旁边,一个个低着头,缩着脖子,谁也不敢劝。
有人偷偷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被飞来的碎瓷片划到。有人干脆把眼睛闭上,眼不见心不烦。
常中石砸累了,双手撑在桌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他抬起头,看着那几个手下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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