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万石。按正常开销,撑不过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李承璟点点头,继续问道。
“那要办那些事,得多少钱?”
王荣想了想:“黄河修堤,至少得一百万两。边关军饷,补发半年的话,也得七八十万两。各地赈灾,最少也得五十万两。还有官员俸禄、朝廷日常开销……”
他越说越小声,最后道:“加起来,至少得三百万两。”
李承璟倒吸一口凉气。
三百万两。
他打下皇城,缴获的皇宫内库,加起来也就一百多万两。
差得远。
他看向其他人。
“诸公,你们都是老臣,见多识广。朕想问一句,这钱,从哪儿来?”
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张大人捋着胡须道:“陛下,国家的财政收入,主要来自几个地方。江南、巴蜀、湖广、直隶、山东——这五个地方,占了全国八成以上的税赋。”
李承璟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张大人叹了口气:“但是,江南这几年叛乱不断,朝廷的税根本收不上来。湖广更惨,连着三年,一年蝗灾,一年旱灾,今年总算消停了,但百姓都逃光了,田地荒了一半,也是入不敷出。”
王尚书接话:“巴蜀倒是安稳,但山路难行,税银运出来就得走两三个月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直隶就更别提了——陛下您也知道,刚打完仗,十室九空,别说收税了,不往外掏钱赈灾就不错了。”
李承璟沉默片刻。
也就是说,五个财源,三个出了问题。
难怪国库空成那样。
他想了想,又问:“那山东呢?山东不是一直挺安稳的吗?”
袁忠道开口了:“陛下有所不知。山东这两年确实没遭灾,也没打仗。但前朝……前朝在山东加派了三次‘特别捐’,百姓早就被刮干净了。再收,怕是要出乱子。”
李承璟:“……”
合着哪儿都没钱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朕明白了。也就是说,现在国库空虚,是因为收入断了。而收入断了,是因为江南叛乱、湖广受灾、直隶打仗、山东被刮干净了。”
几位大臣齐齐点头。
“那要恢复收入,就得先把这些事解决了。江南叛乱,得平叛。湖广受灾,得赈灾。直隶打仗,得安抚。山东被刮干净,得休养生息。”
他又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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