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是寰宇联合目前为止战损最大的一战,目前本场战役处于收尾阶段,但寰宇联合综合损失已经达到20条主力舰,38条巡洋舰,含航母一条,辅助主力舰9条,战斗主力舰10条。
最终击杀情况为超级无畏舰两条,主力舰巡洋舰无法计数(因为有战列舰被回收拆分为巡洋舰,孢子母舰自我分裂,以及再分裂的情况)。
如果追求极限战损,公司的主力舰损失或许可以再往下压缩3、4条,但看在人员损失目前是1/5以上不足1/4,李斌觉得值了。
以现在的战损,只需要抽调新兵入伍,与老兵混合,再批准一批精神创伤患者回总督府休养就行。
想到这里,他打开阿曼达发来的一份申请书:
《关于使用‘神经调节试剂’治疗严重精神创伤患者的评估意见》
这种申请并非阿曼达率先提出,而是董礼祥和学院最先给出的一种治疗实验,最初这份实验仅用于公司发现的间谍的,但人体实验成果非常有效,通过少量中期(数月)的实验,可以重构人的神经网络,破坏人的原始思维结构构建新的思维结构。
简单来说,就是一个人的思维习惯,是受到过去一生的经历,以及从经历中获取的经验决定的。
在不幸的家庭成长的亲兄弟,都有可能因为对这个家庭的认知走上不同道路——很可能兄弟中一人认为出生于这样的家庭,自己除了努力上进没有任何选择。而另一人则认为出生于这样的家庭,自己除了摆烂堕落没有任何希望。
但使用神经调节试剂+模拟社会环境培养,可以让人以更快的速度重构神经逻辑系统,让人以‘更包容,更平和’的心境重新学习并认知世界。
这就像早年玩世不恭的街溜子黑社会,人到中年因为自己的事业家庭破碎,入狱改造,最后幡然醒悟一样。使用这一疗法,可以将小概率事件变成大概率事件。
总之,合理使用这种药剂,配合塑造环境人为培养,可以将基因导致的性格(如超雄、先天反社会人格)问题治好。
除此之外,对于一切残疾的,使用了义肢却因大脑不适应产生赛博精神病初期症状的患者,也可以使用药物治疗。
【随着战争规模扩大以及我司伤员退伍人数激增,在战后创伤综合征患者以及残疾人数量在日益扩大,民间对粉针等管控药物的需求越发旺盛,催生了禁药市场,近三年,我司治下禁药市场规模评估扩张387%,如若不进一步使用效果更快更好的治疗方案,不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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