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压抑。
三人都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钱多多悄悄看了陆渊一眼,只见他的脸色平静得出奇,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,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。但钱多多却能感觉到,陆渊的身体,在微微颤抖,他的指尖,紧紧地攥在一起,指节泛白——他知道,陆渊的内心,一定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,他只是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陆渊没有说话。他低着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,手指微微收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留下深深的红痕。脑海里,翻涌着无数的念头:父亲的下落,云归真人的阴谋,玄体院的恶行,还有自己的处境……一切的一切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紧紧缠住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知道,自己现在的处境,极其危险。云归真人和玄体院,就像两只潜伏在暗处的猛兽,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,将他吞噬。他就像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人,稍有不慎,就会粉身碎骨。
渊老也不催,只是静静地坐在石台上,闭着眼睛,周身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灵气,仿佛在沉思着什么。灵蜡的光,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深浅不一的阴影,显得格外神秘而威严。整个石室里,只剩下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,还有三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良久,陆渊缓缓抬起头,语气平静得让人有些心惊,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镇定,仿佛刚才的震惊和慌乱,都只是错觉。他目光紧紧地盯着渊老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那他们现在知道我在这里吗?知道我就是那个混沌体吗?”
渊老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陆渊身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——这个少年,果然不简单,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,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,这份心性,远超同龄人。
“不确定。”渊老缓缓说道,语气平静,“赵无极回宗后,向云归真人禀报,说他在裂渊镇附近,察觉到了混沌体的气息痕迹,但他并没有具体到你身上,也没有确认那个混沌体就是你。”
“赵无极?”陆渊的眉头微微皱起,他记得这个名字——裂渊镇的镇守修士,筑基期修为,当年就是他,强行带走了牧家的孩子,也是他,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混沌体气息,只是当时被孙执事压了下去。
“是他。”渊老点了点头,“赵无极回到太虚宗后,把裂渊镇的情况,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云归真人。但孙执事提前找到了他,告诉了他一些‘情况’——孙执事对他说,裂渊镇附近,确实有一个无灵根的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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