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表情。
王药师却摇了摇头,避开了他的目光,拿起药杵,重新研磨起药材,声音低沉而含糊:“没什么,只是……只是看到你,想起了你娘,一时感慨罢了。你娘的病,不是普通的风寒体弱,是药……治不好的。“
说完,他挥了挥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:“好了,你回去吧,记得按时上药。“
陆渊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。他看得出来,王药师在隐瞒什么,镇上的很多人,似乎都在隐瞒什么。关于他的父母,关于虚渊,关于那枚玉符,总有太多的秘密,像渊雾一样,看不清,摸不透。
他没有再追问——他知道,追问下去,也不会有答案。
陆渊转身,推开木门,走进了渐渐降临的暮色中。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单薄的身影在灰暗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孤独,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坚定。他背着猎弓,提着兽皮袋,一步步走向镇子边缘的那座小屋——那是他的家,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港湾。
推开那扇早已破旧、吱呀作响的木门,昏暗的光线涌入屋内。屋内的陈设简单到极致:一张简陋的木床,一张缺了角的木桌,几把破旧的椅子,还有一个用来存放猎具的木架。墙上挂着一张完整的渊狼皮毛,那是陆渊第一次独自猎杀高阶异兽时留下的纪念,皮毛上的血迹早已干涸,却依旧透着几分狰狞。
陆渊将兽皮袋放在桌上,点燃油灯,昏黄的灯火摇曳着,驱散了屋内的阴暗与寒冷。他坐在床边,缓缓从衣领中取出那枚玉符,放在掌心细细端详。
在油灯的映照下,玉符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绿色,表面布满了细密而古老的纹路,像是某种失传的符文,蜿蜒曲折,神秘莫测。陆渊曾无数次抚摸这些纹路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可今天,它却自己发光了。
“父亲,你到底在哪里?你是不是还活着?“
他低声问道,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,没有丝毫回应,只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陆渊轻轻叹了口气,将玉符重新挂回脖子上,紧紧贴在胸口,然后站起身,走向墙角的一个旧木箱——那是父亲留下的箱子,也是他心中唯一的念想。
箱子的锁早已锈迹斑斑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。陆渊伸出手,用力一拉,“咔哒“一声,锈死的锁扣断裂,箱盖缓缓打开,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皮革味与父亲身上的气息。
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几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