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那感觉来了又走了,像一场幻觉,连一丝残余的波动都没有留下。
法师们收了法阵,低着头站在那里,不敢看王座的方向。
艾莉丝没有发怒。
她在大殿地板上坐了下来。
就那么直接坐在冰凉的大理石上,双腿盘着,一动不动。
卡尔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。
“陛下。”
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可是您……”
“我说出去。”
卡尔站起来,退后了两步,又停了。
他看着艾莉丝坐在空旷大殿正中央的样子,张了张嘴。
“陛下,已经七十年了。”
艾莉丝没抬头。
“也许……那三秒只是烙印的魔力残余波动,不一定代表……”
“卡尔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卡尔闭嘴了。
“你要是再说一个字,我把你第二只耳朵也削了。”
卡尔的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。
那只耳朵比右边短了半截。
二十三年前因为说了类似的话被削的。
他转身走了。
大殿的门关上,只剩下艾莉丝一个人。
她坐在地板上,手按着后背。
从中午坐到傍晚。
从傍晚坐到深夜。
月光从穹顶的天窗漏下来,照在她金色的发顶上。
她的嘴唇在动。
“我没有感觉错。”
声音说给空气听的。
“你还在。”
手指在后背收紧了一点。
“你一定还在。”
林渊站在大殿的角落里,看着她在地板上坐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他什么都听到了。
回归的现实跟历史之间产生了一瞬间的共振。
烙印震了。
她感觉到了。
但她永远不会知道原因。
她只知道,他还活着。
七十年,够她等的了。
但她还是等了下去。
场景碎裂,重组。
画面上的数字跳到了第八十五年。
雪山。
比三十年那次更高的雪山。
风比刀子还硬,冰碴子打在脸上能割出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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