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傅凛舟听见动静赶过来。
一眼就看见温以柔蹲在地上哭,手里捧着什么。
等走近了,看清她掌心里那些翠绿的碎片,傅凛舟脚步顿住。
尘封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,汹涌地冲出来。
很多年前,他也是这样,看着母亲手腕上戴着这只玉镯,对他温柔地笑。
母亲喜欢穿旗袍,手腕很细,玉镯衬得她皮肤更白。
她总爱用戴镯子的那只手,轻轻抚摸他的额头,声音温柔:“凛舟要乖,要听爸爸的话。”
可后来,爸爸死了。
妈妈也是在那时候走的。
临走前,她来他房间,坐在床边,像从前一样摸他的额头。
他那时二十四岁,已经懂得隐忍,懂得掩饰情绪,也已经看懂了母亲眼中的深情。
那是他和从前的苏倾姒那样小打小闹的恋爱不一样的深情,是至死不渝。
他想开口求她留下来,想说爸爸不在了,他只有她了。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他是傅家的儿子,不能示弱,不能哭。
他就那样看着她,看着她温柔地笑,看着她起身离开。
甚至没敢问一句,妈妈,你能再陪陪我吗?
但后来,她离开得很快,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
这只玉镯,是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。
傅凛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,他早就强大了,不在乎了。
可当看见那些碎片,胸口窒息还是毫无预兆地涌上来,尖锐得让他喘不过气。
温以柔看见他,眼泪掉得更凶,声音哽咽:“凛舟,对不起,我没保护好它。”
傅凛舟没说话,大步走过去,一把从她手里抢过那些碎片。
动作很急,碎片锋利的边缘划过他掌心,渗出血丝,他也浑然不觉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温以柔仰着脸,眼泪不停往下掉:“是苏小姐,她说想看看镯子,我给她看了,她还回来的时候,突然松了手…”
“我没有。”苏倾姒出声,声音细细的。
“我就是正常还给她,是她自己没接住。”
傅凛舟转头看她。
苏倾姒站在沙发边,裙子衬得她肌肤雪白,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。
和从前无数次,她耍小性子、欺负了人之后,装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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