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之急有三。”
“其一,废除苛政。如今各地杂税多如牛毛,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“若能先废掉一批苛捐杂税,民心自然归附。”
“其二,整顿商业。盐铁之利混乱不堪,行头勒索商户,市司层层盘剥,若能规范起来,朝廷的财源就有了保障。”
“其三,兴修水利,开垦荒地。”
“汴水、蔡河、惠民河多年失修,旱涝灾害频发。”
“若能修好水利,再鼓励百姓开荒种地,粮食产量上去了,流民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。”
李炎点点头,心中暗暗佩服。
他提出的这三条,条条都是治本之策,不是头痛医头、脚痛医脚的权宜之计。
“桑相公说的是治本之策。”
李炎道,“但这些都需要时间,而眼下的柴炭危机、流民过冬,却是火烧眉毛。”
“依本王之见,咱们得两条腿走路。”
“远的有远的规划,近的有近的应对。”
“远的不急在一时,近的却是刻不容缓。”
冯道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这位年轻的晋王,果然不是只知蛮干的人。
“殿下说得极是。”
冯道道,“那么,咱们就先议一议近的,再议远的。”
众人正议着,冯道忽然话锋一转,说出了一个让李炎始料未及的问题。
“殿下,说到近的,老臣不得不提一件事——军饷和官俸。”
李炎眉头一皱:“军饷怎么了?”
冯道叹了口气,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朝廷欠饷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侍卫亲军、奉国军、护圣军……各军欠饷少则三个月,多则半年。”
“士兵们吃不饱饭,军心涣散,这也是景相公急着整军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不只是军饷,朝中官员的俸禄也欠了不少,好些低级官吏已经大半年没领到俸钱了。”
李炎心中一沉。
他知道五代时期财政混乱,但没想到已经烂到了这个地步。
“欠了多少?”他问。
冯道摇了摇头:“具体的数目,还得问判三司刘遂清。”
“但老臣粗略估算,光禁军各部,欠饷就不下三十万贯。”
“加上官员俸禄,五十万贯打不住。”
五十万贯。
李炎心中快速盘算。
抄家得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