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抓了,剩下的也都跑了。”
“如今这城外,算是清净了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几处冒着炊烟的地方:“那边,那边,还有那边,都是新设的坊。”
“一个坊一百棚,每棚一户,住的都是妇孺老弱。”
“青壮们都被组织起来,去砍柴、拆废料了。”
李炎看着那些整整齐齐的窝棚,点了点头。
张五又道:“厢典都是从城内的坊正升上来的。”
“还有东城外、西城外、北城外的厢典,也都是从坊正里挑的。”
“朱涛呢?”李炎问。
张五道:“如今被郭长史安排做了外城南巡察使,带着百来号人,日夜巡查。”
“南城外,十里八乡,都归他管。”
“赵林呢?”
“如今负责城南这一片的粥棚。郭长史说他对城南熟,人也灵活,让他管着。”
“如今每个坊设一个粥棚,老人、小孩、妇女,每日稀粥都有定数。”
李炎停下脚步,看着远处一个粥棚。
棚子是用旧木料搭的,顶上铺着芦苇席子,四周敞着,能看见里头几口大锅正冒着热气。
几个老妇人围着锅,锅里正在煮粥。
张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声音低了些:“殿下,如今这城外,百姓们都说晋王殿下仁慈。”
“有的棚里,还设了生祠,日日祭拜呢。”
李炎没有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流民们没有见过李炎。
他们只知道晋王殿下在城里,带着天兵,刀枪不入,是上天派来救苦救难的。
可晋王长什么样,没人说得清。
有说是白面书生,有说是虎背熊腰,有说是三头六臂。
此刻李炎穿着一身便服,披着灰鼠皮的披风,走在碎石路上,看着就像一个寻常的富家公子,只是气度不凡。
有人看见张五在前面躬身引路,便多看了两眼。
张五如今是厢典了,在这南城外,算是一方人物。
能让张五如此恭敬的,会是什么人?
一个正在拆旧棚子的老汉停下来,拄着木棍,眯着眼看。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从窝棚里探出头来,张望了一下,又缩回去。
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路边,手里抱着枯草,好奇地打量着李炎一行人。
朱涛正好从对面走过来。
他穿着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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