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也是满脸喜色。
“郎君,您可算回来了!”六丫笑眯眯的。
萍儿放下锅铲,端了茶过来。
李炎在躺椅上坐下,喝了一口,问:“这几日家里有事吗?”
六丫和萍儿对视一眼。萍儿道:“郎君,坊正周林昨日上门了。”
李炎眉头微挑:“何事?”
萍儿从怀里掏出两张纸,双手递过来:“收钱的。一个是曲钱,一个是丁口税。”
李炎接过来看。
头一张纸上写着:“曲钱:每户二百文。天福七年九月征收。”
第二张纸上写着:“丁口税:每丁二百文,每口一百文。天福七年九月征收。”
下面盖着城南使厢的朱红印记,还有坊正周林的签名。
李炎看着这两张纸,心里默默算了算——曲钱是按户收的,他这一户二百文。
丁口税是按人收的,他是户主算一丁,二百文;
六丫和萍儿各算一口,一百文。
他把纸还给萍儿:“交了?”
萍儿点头:“交了。坊正说,这是新规矩,官家定的。”
“曲钱是……是那个……奴家也说不清,反正就是每家都得交。”
“丁口税是按人头算的,逃不掉的。”
李炎点点头,没说话。
石重贵这新帝当的,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先是盐铁官营,按户征盐税;现在又是曲钱、丁口税。
对外宣称称孙不称臣,摆出强硬姿态,对内就加税搜刮,让百姓买单。
城外那些流民,怕是又要多一批了。
他把两张纸折好,放在桌上,冲六丫道:“去端盆水来。”
六丫愣了一下,跑去厨房端了盆温水。
李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块淡黄色的东西,方方正正的,巴掌大小,表面还带着粗糙的花纹。
二女凑过来看。六丫好奇道:“郎君,这是啥?”
“肥皂。”李炎拿起一块,递给萍儿,“试试好不好用。”
萍儿接过去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眉头微微皱起:“郎君,这……有股怪味儿。”
李炎笑:“那是碱味儿。刚做的,还没加香料。”
“等过段时日,买些药材和香料回来,做出来的就漂亮了,也好闻。”
萍儿将信将疑,把那肥皂放进水里打湿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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