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不稳的样子。
“叫什么?”他问疤脸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叫刘大。”疤脸说,“以前在码头上扛货,活不下去了,才……”
李炎点点头,又看那几个人。
挨个问,挨个答。
有叫王二的,有叫赵三的,有叫孙四的,都是以前有活计,逃难逃到这儿,出不去了。
“你们几个,”李炎说,“跟我。”
他数了数,疤脸刘大加上刚才那几个人,以及围观的几名汉子,正好十个。
“去拿东西来装米。”
十个人愣住,像没听懂。
“装米。”李炎又说一遍,“给你们米。”
刘大第一个反应过来,转身就跑。
跑了几步又停下,四下看,最后把身上那件破短褐脱下来,捧着跑回来。
另几个也反应过来,七手八脚脱衣服。
赵三脱得只剩一条犊鼻裤,抱着衣服跪在地上,两手举着,像举什么宝贝。
李炎解开麻袋,一人给了一捧。
白花花的大米落在那些破衣服里,落在那些脏兮兮的手上。
刘大捧着米,手在抖。
他低头看着那些米粒,看了好几息,突然抬头,眼眶红了。
“谢……谢郎君。”他声音发颤。
另几个也纷纷道谢,声音乱七八糟的,但都在抖。
李炎没说话,把麻袋扎上。
还剩大半袋。
“郎君,”刘大捧着米,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让我们跟着……跟着干什么?”
李炎看着他:“明天再说。今天先回去,把米藏好,别让人抢了。”
刘大点头,抱着米转身要走,又回头:“郎君您住哪?我们明天上哪找您?”
李炎还没答,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这位郎君,好手段。”
人群让开一条道。
一个人走过来,三十多岁,身材消瘦,穿一件短褐,洗得发白,但比周围那些流民的破烂干净多了。
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,用绳子系着,垂在胸前。
那人走到跟前,拱手为礼,脸上带着笑。
“在下张五,添为外城南坊正。”他说,“敢问郎君高姓?”
李炎看着他,也拱了拱手:“免贵姓李。”
“李郎君,”张五看了一眼地上的麻袋,又看了一眼刘大他们怀里抱着的大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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