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你还记挂着我,如今朝堂人心叵测,个个都在觊觎大司马之位,哪里还有人真心记挂我这个病重老人?淳于长那厮,几次来探望,都是打探我的病情、旁敲侧击朝堂之事,分明盼着我早点死,好取而代之!他那般骄奢贪婪,若真让他坐上大司马之位,王氏家族乃至大汉江山,都会被他搅得鸡犬不宁!只是他是太后外甥、陛下宠臣,我病重无力处置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胡作非为。”
王根的话正中王莽下怀,他微微俯身,神色关切地为王根掖了掖被角:“叔父莫要动气,气大伤身。侄儿近日查到一些事关王氏家族生死存亡、朝堂安危之事,不知叔父是否方便听闻。”
王根眼中闪过警惕,连忙说道:“有什么事尽管说,都是自家人,不必隐瞒。”
王莽将身体压得更低,声音压至只有王根能听见,语气凝重:“叔父,淳于长表兄自任卫尉以来,大肆收受贿赂、结党营私,地方官员、豪强纷纷行贿,累计数额达数百万钱,甚至有官员变卖田产、搜刮民脂民膏行贿。更严重的是,他竟敢私通废后许氏,经常乔装前往长定宫私会,还承诺助许氏复位!”
“此事若是曝光,不仅败坏王氏家族颜面,让天下人耻笑,更会引祸上身,危及整个王氏家族啊!”王莽语气担忧,“淳于长身为王氏子弟、陛下宠臣,竟敢做出这等违背伦理、触犯皇权之事,一旦被陛下得知,必然震怒,到时候不仅他死无葬身之地,整个王氏家族都可能被牵连,轻则削权夺势,重则株连九族!”
说着,王莽将记录行贿明细的绢帛放在王根床头:“这是淳于长收受贿赂的部分明细,还有他与许氏私通的线索,侄儿已核实多日,绝非虚言。如今叔父病重,淳于长更是明目张胆拉拢官员、觊觎大司马之位,若让他得逞,王氏家族便岌岌可危了!”
“什么?!”王根猛地坐起,脸色铁青,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血丝,语气中满是震惊与震怒,“你说的是真的?他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他就不怕株连九族、毁了王氏家族吗?”
王根颤抖着拿起绢帛,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迹,越看脸色越难看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绢帛被他攥得皱成一团。“好一个狼心狗肺的孽障!”王根怒喝一声,将绢帛摔在地上,“我早就看出他心性不定、贪婪无度,劝过他多次,他却屡教不改,如今竟敢做出这等败坏门风、杀头的勾当!若不是看在太后面子上,我早就收拾他了!”
王莽连忙上前扶着王根后背帮他顺气,语气诚恳:“叔父息怒,身体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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