履行婚约时,所受的家法。
想到这儿,付苓多少生出了一丝愧疚。
但不多。
毕竟,她所知道的,男人两次受的家法,都是因为她。
“苓苓,你快过来。”
老太太虽上了年龄,但也耳清目明,当即就看见了那道伫立在不远处的身影。
付苓走过去,一一招呼:“奶奶、妈、爸。”
随后站在老太太一旁。
旁边的谢书言也招呼了一声:“嫂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苓苓,受委屈了?”老太太拉着她的手,满脸慈祥地问,“没事,他让你受委屈了,就让这小子好好受受罚。”
“奶奶,我没受委屈。”
她看了眼跪得笔直的谢竟言,恰好撞进那克制隐忍的眸子。
男人即使在家法下,腰身也跪得挺直,只是偶尔有因疼痛造成的喘不过气的时候,他会松开牙关,双手撑在大腿上,小口小口地贪念着空气。
谢志平一边打,一边喘着粗气说:“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,黎弄溪也是有家室的人,你们虽然是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但终究是没有血缘的男女。”
“男女之间保持良好的交际关系,我想,你作为谢家的长孙,应该知道何为分寸。”
“……”
对于谢志平的语言教育,跪着挨罚的男人一直紧要牙关,不做辩解。
程语琴见不得已经三年没挨家法的孩子,此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黄豆粒大小的汗珠,带着哭音哀求道:“妈,再让志平这么打下去,小言会进医院的。”
老太太一脸愠色,“哼,进医院事小,若他出轨传了出去,谢家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宋家,又如何在这北城立足啊。”
程语琴见老太太铁了心要将自家儿子打进医院,只得主动去拦谢志平挥起又落下的手。
“志平,好了,他也是你亲生儿子,已经罚了二十分钟了,够了。”她紧紧握住谢志平的手,眼里满是对儿子的担忧。
垂落的鞭子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。
谢志平咬着牙看了自己儿子已经浸湿的后背,眼里也是难掩的担心。
付苓惊叹刚刚听到的受罚时间,没想到他早已先于自己到了老宅。
而自己在外酝酿状态的时间里,他已经在庭院里受罚了。
谢书言稍稍靠近了些,轻声说:“嫂子,你劝劝奶奶,她听你的话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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