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养，梦魇和无痕也是。
逍遥则将战场清理了一番。
至强魔神，被打回了1000级，却依旧无力再战。
如果继续打下去，祂一定会死。
等级比人族至强者更高的时候，祂还可以靠着皮糙肉厚支撑一下。
如今同级而战...至强魔神，必死。
最关键的是，永恒本源被剥离了。
虽然拿走了几片碎片，可永恒本源依旧完整。
叶白出现后，一个小孩躲到祂背后，怯生生看着周围。
这是至强魔神的善意，如果至强魔神死了，小孩也会跟着一起死。
眼下的问题是，哪怕大局已定，残局该如何收拾？
杀死至强魔神，则本界毁灭。
杀死上界世界本源，则上界毁灭。
要不...全毁灭了吧？
叶白相信，这不会是大哥他们的选择。
第五魔神看着永恒本源，无数记忆涌上心头，磕磕绊绊说道，
“吾...即永恒...？！”
只有这一刻，祂才真正清醒过来。
祂身前，五位人族至强者站着，只是默默不说话。
祂们或知道真相，或猜到了真相。
叶白身旁的影二，忽然跳了起来，
“爹，你终于想起来了！”
叶白：？？？
第五魔神：？？？
“你一直知道？”
影二则一脸茫然，
“啊，你们不知道吗？我以为这是公开的秘密。”
他爹就是从上界逃下来的永恒，这件事很难猜吗？
第五魔神：......
“你还真是我的好大儿呀...”
影二冷不丁问道，
“对了，爹，你当年为什么要逃？”
逃？
叶白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。
永恒是逃到本界的？
从上界逃下来的？
那祂为什么又要回到上界？
“没错，是逃。”
第五魔神，或者说永恒，冷冷看了永恒本源一眼，随口说道，
“正是因为占据了永恒本源，上界才会不死不灭，才会占尽所有气运...这不公平...”
因为觉得命运不公，永恒做出了反抗。
这是一个大胆的选择，也是一个勇敢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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