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怕,她已经做好了准备,要在安远侯府的地盘上,撕开一道口子,逼出他们的真面目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沈昭宁便起身梳妆。春桃为她梳了一个简约的垂挂髻,插着一支素银簪子,身上穿着一身月白色襦裙,裙摆绣着淡淡的兰草纹样,素雅中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。
一切准备就绪,沈昭宁坐上马车,朝着安远侯府驶去。
马车停在安远侯府朱红大门前,门房早已等候在一旁,见马车到来,连忙上前恭敬地掀开帘子:“裴夫人到,老太君在正堂等候。”
沈昭宁迈步下车,抬头看向侯府大门,门楣上“安远侯府”四个鎏金大字,在晨光下熠熠生辉,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。她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穿过层层庭院,一路行至正堂。刚踏入门槛,便见上首端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,正是安远侯府老太君。她身旁站着柳氏,身着一身粉色锦裙,脸上带着刻意伪装的温和笑意,眼神却时不时扫过沈昭宁,带着一丝怨毒与警惕。
沈昭宁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缓步走上前,屈膝行礼:“沈昭宁,见过老太君。”
“免礼。”老太君声音温和,与传闻中的凌厉截然不同,她抬手示意身边的丫鬟搬来锦凳,“沈姑娘一路辛苦,快坐下吧。”
沈昭宁谢过,在柳氏下首的锦凳上坐下。
柳氏见状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端起桌上的茶杯,递到沈昭宁面前:“昭宁妹妹,这是我特意让人泡的雨前龙井,你尝尝。昨日你在陆家,可是让我们陆家颜面尽失,姐姐心里一直过意不去,今日特意让老太君召你过来,好好赔个不是。”
沈昭宁看向柳氏,没有接那杯茶,只是淡淡开口:“柳氏不必如此。昨日陆家上门,并非我不给情面,而是陆家先违背和离约定,上门寻衅。我不过是自保罢了,何来赔罪之说?”
她的话直接利落,不给柳氏丝毫台阶,柳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看向老太君。
老太君见状,轻轻咳嗽一声,打圆场道:“昭宁说得是,陆家昨日确实做得不妥。不过,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如今你和嫁给裴大人,也是你的缘分。本君今日召你过来,一是想看看你,二是有一事想问问你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沈昭宁身上,带着一丝探究:“听说,你近日在追查当年与陆行舟的婚事细节?还联合裴大人,揪出了柳氏奶兄周顺?”
沈昭宁心中一凛,知道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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