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,又强装镇定,目光直直落在沈昭宁身上,再也移不开。
不过数月未见,眼前的女子早已脱胎换骨。
不再是从前那个追在他身后,满眼都是他、带着几分怯懦与痴恋的沈家嫡女,如今的她,身着侯府华服,头戴珠翠,气度雍容,每一寸都透着永宁侯夫人的尊贵,再也不是他可以随意轻慢的人。
陆行舟心头骤然一紧,一股莫名的恐慌与悔意涌上心头。
他快步上前,下意识想要靠近沈昭宁,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恳求:“昭宁,你且留步,我有话对你说,就一句。”
青黛脸色骤变,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沈昭宁身前,神色戒备地看向陆行舟:“陆世子,请你自重!我家夫人乃是永宁侯夫人,你不可随意拦路亲近,于礼不合!”
陆行舟却仿若未闻,目光死死锁住沈昭宁,全然不顾及周遭往来的宫人内侍,只想把心底的话说出口:“昭宁,我知道你恨我,怨我,可我与婉柔真的不是外界传言的那般,我们只是姑表亲情,从未有过半分逾越,当初退婚之事,我也是身不由己,你听我解释好不好?”
他急切地想要辩解,想要洗刷自己的污名,更想要让沈昭宁知道,他心中依旧有她。
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,沈昭宁曾那般爱他,爱到不顾一切,哪怕如今沈昭宁嫁入裴府,成了永宁侯夫人,心底也定然还留有他的位置。只要他肯低头解释,她一定会心软,会愿意听他说清所有的苦衷,会重新看向他。
他甚至早已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说辞,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身不由己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却无奈的痴情人,笃定沈昭宁会信。
可沈昭宁的反应,却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。
她自始至终,都未曾停下脚步,甚至连眉眼都未曾抬一下,目光径直从他身上掠过,仿佛他只是路边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连让她分心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那份极致的冷漠与无视,比任何责骂与嘲讽,都更让人心头发寒。
陆行舟心头一慌,还想再上前,沈昭宁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平淡,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:“青黛。”
简单二字,已然表明心意。
青黛瞬间会意,立刻扬声唤道:“来人!”
守在廊外不远处的两名裴府贴身护卫,闻声立刻快步赶来,身姿挺拔,神色肃穆,对着沈昭宁躬身行礼:“夫人!”
这两名护卫皆是裴砚亲自挑选,忠心耿耿,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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