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被尘封,朱红色的院门布满灰尘,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,院墙外杂草丛生,透着一股萧条破败的气息,与沈府其他院落的精致繁华,格格不入。
守在院门口的两个婆子,见沈昭宁前来,连忙上前阻拦:“大小姐,使不得啊,夫人吩咐过,这院落不许任何人靠近,免得冲撞了先夫人的亡灵。”
“滚开。”沈昭宁眼神冷冽,语气毫无温度,“这是我生母的院落,我身为她的亲生女儿,想来便来,何时轮得到柳氏做主?再敢阻拦,休怪我不客气!”
如今的沈昭宁,早已不是前世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周身的气场吓得两个婆子脸色发白,不敢再多言,只能乖乖退到一旁。
裴砚示意身后的随从,上前打开了院门上的铜锁,“吱呀”一声,尘封已久的院门,缓缓被推开。
一股陈旧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,院内落叶堆积,杂草丛生,亭台楼阁布满灰尘,桌椅家具上都盖着破旧的麻布,处处透着萧瑟与凄凉。
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院落,沈昭宁的眼眶瞬间泛红,前世生母对她百般疼爱,温柔体贴,这里承载了她整个童年最温暖的回忆,可自从生母去世,这里就成了沈府的禁地,她再也没能踏进来过。
她缓步走入院内,看着院内的一草一木,看着生母亲手栽种的玉兰树,如今早已枝繁叶茂,只是无人打理,显得杂乱无章,心口泛起阵阵酸涩。
“我生母在世时,最是温柔善良,待人宽厚,她精通琴棋书画,性子温婉,从不会与人结怨,可却在我十五岁那年,突然暴病身亡,死得极为蹊跷。”沈昭宁轻声开口,语气带着浓浓的伤感与疑惑,“以前我一直以为,生母是病逝,可直到我惨死之前,才隐约听到柳氏与苏姨娘的对话,知道生母的死另有隐情,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查清。”
裴砚站在她身侧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无声地安慰着她:“都过去了,我们慢慢查,一定会查清真相,为你生母讨回公道。”
沈昭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酸涩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:“我要找到生母留下的线索,柳氏如此害怕我来静安苑,这里一定藏着她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。”
她让裴砚在院内稍作等候,又吩咐侍女守在院门口,不许任何人靠近,随后独自一人,走进了生母生前居住的主屋。
主屋内的陈设,依旧保持着生母在世时的模样,只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,桌椅、妆台、书架,每一件物件,都是生母精心挑选的,透着雅致的气息。
沈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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