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,” 他低下头,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,声音低得如同魔鬼的絮语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,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这晚,注定是不眠之夜。
陆行深这头饿了快一年、之前从未真正“吃饱”过的饿狼,一旦开闸,其凶残程度远超林伊雪的预估。
他不仅将这段时间被“拒之门外”的“利息”连本带利讨了回来,甚至连带着之前孕期小心翼翼、以及更早时候的“欠账”,都一并清算。
他像是要将所有的等待、压抑、渴望,都倾注在这一夜。
不知餍足,不知疲倦。
林伊雪那身被精心修复、甚至“二次升级”的娇躯,成了他最贪恋的战场。
从窗边,到贵妃榻,再到那张宽阔的大床……处处留下了他激烈征伐的痕迹。
她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,完全失去了掌控。
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和灭顶的浪潮中浮沉,晕过去,又被他不知疲倦的索取和花样百出的手段弄醒,然后再度沉沦。
哭泣、求饶、娇嗔、甚至带着哭音的谩骂,都成了助兴的音符,只换来他更凶猛的进攻。
直到窗外的天色,从浓黑转为深蓝,又泛起鱼肚白,最后,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的缝隙,洒在凌乱不堪的床铺和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时,这场持续了几乎一整夜的、激烈到近乎掠夺的“战争”,才终于暂告歇止。
陆行深餍足地拥着早已昏睡过去、连指尖都无力抬起的林伊雪,沉沉睡去。
他是真的,彻彻底底地“吃饱了”。
而可怜的林伊雪,则被他“摧残”得。
浑身上下,从脖颈到脚踝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,尤其是胸前、腰间.......更是惨不忍睹。
腰酸得像是要断掉,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,连动一下都费力。
她这一“休养”,就在家足足瘫了三天。
别说出门,连下床走动都费劲。每日全靠月嫂和佣人将饭菜送到床边,以及产后修复师紧急上门的舒缓按摩和药浴调理,才勉强缓过劲来。
第四天,她终于能满血复活了,虽然身上那些痕迹用了最好的遮瑕膏勉强盖住,但依旧清晰提醒着她那夜的“惨烈”。
不出门不行了。
因为这一天,是闺蜜苏晓的大喜之日。
幸好现在是冬天,婚礼又是在港岛举办,气候适宜穿长袖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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