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,不给他任何闪躲的机会:
“到那个时候,当你看到那些痕迹,那些因为孕育你的孩子而留下的、无法抹去的‘瑕疵’,你还会觉得,你还爱我吗?或者说,你爱的,只是这副皮囊?”
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积蓄力量,也像是在给他时间去消化这个直白到近乎残忍的问题,然后,继续剖析:
“再有,花无百日红,青春能有几年?我现在的‘完美皮囊’,也会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衰老,这个意外到来孩子,或许只是提前引爆了我们之间最潜在、也最无法回避的隐患而已——你对冰肌玉骨的迷恋,与我终将老去的现实之间的矛盾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清醒:“其实我能理解,男人无论18岁还是80岁,最钟爱的,可能永远是那18岁的青春活力。这是人性,或者说,是很多男人的本能,我理解。”
“所以,” 她往前微微倾身,目光灼灼,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陈词,“不如趁着这次,我们把这件事摊开来说,直面它,其实这个孩子,只是一个契机,一个让我们不得不去面对这个核心问题的契机。”
“我尊重和理解你的选择,无论你怎么选,我都能理解。”
“你要想好,你能不能接受一个可能不再‘完美’的我,如果你不能接受,那么,或许现在做决定,趁早分手,对我们所有人都好。”
她把最残酷的选择题,摆在了陆行深面前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--你要不要这个孩子;
而是“你能不能接受因为要这个孩子,而导致的我的‘不完美’,以及这种‘不完美’可能彻底摧毁你对我的迷恋,最终使我们无法再在一起。
因为她清楚地知道,陆行深有他自己近乎偏执的审美癖好。
她不敢赌,在他看到不再“完美”的自己后,那份迷恋是否还能维系。
而她,也会因为最终发现他爱的只是这身皮囊,而彻底心碎、死心,无法再与他相处。
到那时,两看相厌,走向分离,几乎是必然。
她在逼他,逼他直面自己那近乎偏执的“审美癖好”与“血脉延续”之间可能存在的剧烈冲突。
逼他审视,他所谓的喜欢和占有欲,究竟能深入到何种程度,是否能超越纯粹视觉和触觉的享受。
同时,她也是在为自己,为腹中这个尚未成形的孩子,争取一个相对清晰的未来——
要么,他接受可能不完美的她,留下孩子,他们的关系或许能进入一个基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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