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身份的人,示意他悠着点。
心里直打鼓:别吵了别吵了,她可不想夹在中间为难。
顾清晏端起桌上的香槟,指尖轻叩杯壁,动作带着文人特有的雅致,目光与陆行深在空中交汇,两人眼中都没有怒意,却带着棋逢对手的锐利:
“陆总说笑了,我只是作为伊雪朋友关心一二罢了。”
他抿了一口酒,笑意温润,话锋却暗藏机锋,“她性子偏静,有股难得的清韵,怕她在繁闹场中失了那份自在,受了委屈。”
这话明着说自己懂林伊雪,暗着就是在说:
你能给她钱财物质,却懂不了她心里真正想要的。
林伊雪听着,差点在心里翻出白眼奥特曼。
大哥,您是出身顶级权贵,从小锦衣玉食,不知人间疾苦。
您是没体会过上下班高峰挤地铁的绝望,听听打工人给站台起的外号就知道了-什么沦陷地狱西之类。
没经历过为了几百块全勤奖不敢请假的卑微!
我一个普通市井小民,才过上多久好日子,要什么狗屁风骨?又要什么虚无缥缈的清净?
我学国画纯纯就是打发时间、附庸风雅来着,真的没那么多矫情的情感寄托!
对我来说,有钱有时间,才是我想要的呀!
您跟我谈精神境界?拜托,行行好,求放过!
陆行深仿佛听到林伊雪内心疯狂的咆哮,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容未达眼底,却带着资本大佬的绝对自信与碾压式的从容:
“顾教授多虑了。” 他慢条斯理地晃着手中的酒杯,目光扫过林伊雪,眼神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,“我更舍不得她受委屈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锁住顾清晏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现在她有钱,有闲,过得富足安逸,这才是她想要的及时行乐。”
“我能以物质兜底,给她更无拘无束的自由,让她不必去忍受任何她不想忍受的清苦。”
“我给她的,是随心所欲。”
顾清晏闻言,指尖在杯壁上停顿了一瞬,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凝,随即又化开,化作一抹更深、也更难测的笑意:
“陆总果然大气,看来,伊雪在你身边,是掉进了福窝里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 陆行深懒洋洋地靠回椅背,顺手将林伊雪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亲昵而充满占有欲,“只是不愿让她受半点委屈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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