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装入睡。
沈修齐也乐得清静,继续处理他的工作邮件。
两个多小时的航程,在一种微妙而安静的沉默中度过,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偶尔的空乘服务声。
两人再也没有任何交流,仿佛达成了某种“互不打扰”的默契。
飞机平稳降落在鹏城宝安国际机场。
苏晓几乎是舱门一开,就迫不及待地起身,礼貌地对沈修齐说了声“再见”(声音小得像蚊子哼),然后便低着头,快速融入下机的人流,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她只想立刻远离这个“社死源头”。
沈修齐看着她几乎是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随即也拿起自己的手提行李,不紧不慢地下了飞机,然后去取那个景泰蓝花瓶。
苏晓在行李转盘等到了自己的小箱子,长舒一口气,觉得自己总算摆脱了这场“奇遇”。
她熟门熟路地走向停车场,找到了自己那辆新换不久的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。
刚坐进车里,准备发动,手机就响了,是她爸爸。
“闺女,下飞机了吧?” 苏爸爸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爽朗。
“刚下,在停车场呢,正准备回家。” 苏晓系上安全带。
“那正好!你开车回家肯定要经过你陈伯伯在古玩城那家店,顺路帮我去拿一下之前在他那儿定做的那套紫砂壶茶具呗。
我下午约了老李头喝茶,正好用上。” 苏爸爸交代道。
苏晓家虽然不算顶级豪门,但在鹏城也是根基颇深的富裕家庭,苏爸爸喜欢玩些文雅的物件,跟古玩城的几位老板都很熟。
苏晓对这条路也熟,便一口答应:“收到!老爸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她调转方向,朝着古玩城开去。
停好车,苏晓走进装修古色古香的古玩城。
陈伯伯的店在二楼拐角,门面不大,但里面别有洞天,摆满了各种瓷器、玉器、木雕和文房四宝。
苏晓一推开门,清脆的风铃声响起,她扬起笑脸,冲着里面正在擦拭博古架的老者喊道:
“陈伯伯!我来啦!我爸叫我过来拿他定做的那套紫——”
最后一个“壶”字还没出口,苏晓的声音就像被掐住脖子一样,戛然而止。
笑容也僵在了脸上。
因为就在店铺靠里的红木茶桌旁,那个她以为早已摆脱的、让她社死两次的、气场冷峻的沈修齐,正站在那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