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把谈恋爱送的东西一一列清单,要求折现归还,或者连吃饭旅游的消费都得AA吧?”
她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“要真是那样,呵呵,把我卖了也赔不起您陆总这些日子房产、珠宝、奢侈品那么多的‘慷慨’啊。”
这话说得挺讽刺,几乎是将两人关系最后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撕得粉碎。她在赌,赌他的反应,也在用这种自毁般的方式,宣泄着今晚积攒的屈辱和愤怒。
陆行深静静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连把玩打火机的动作都没有停顿。
直到她说完,空气中只剩下她略带急促的呼吸声。
他放下打火机,身体微微前倾,起身把她拉到他腿上环抱住,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先给出了评价:“家妍被惯坏了,说话不知分寸,她的话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然后,他话锋一转,回到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上,语气平静而笃定:“我们是男女朋友。或许起点和过程与常人不同,但我从未将你视为可以用金钱简单衡量的附属品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深邃:“至于你担心的——如果有一天关系结束,赠予财物如何处理。” 他语气变得更加务实,甚至带着一种安抚性的承诺,“我陆行深,还不至于分手后计较这些,送出去的东西,就是你的。 这是我的原则,也是对这段关系基本的尊重。”
他似乎看出她眼中的不确信,直接给出了更具体的方案:“如果你实在不安,我可以让周特助出具一份声明,将我自愿赠与你的所有物品——包括但不限于房产、车辆、珠宝、现金等所有一切资源和物品——明细列出,以及将来给你赠送的一切,明确表明为无条件赠与,并明确放弃未来任何形式的追索权。拿去公证,具有完全法律效力,你可以彻底放心。”
林伊雪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的回答,比她预想的要体面得多,他承认了男女朋友的关系(无论这承认有多少真心),也给出了关于财物方面的明确保证,甚至愿意上升到法律层面,这无疑是一种强势方的安抚。
但阶级差距、资源不对等这几个字,依然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那里。
他轻飘飘的一句“不必在意”,抹不平陆家妍带来的羞辱,也改变不了外界可能的看法。
“哼,你说得轻巧。” 林伊雪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,“可不在意哪有那么容易。今天是你妹妹,明天可能是别人,我们之间的差距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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