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。
眼前,面对着日渐被穆赫比下来的儿子,她将这一切的罪责,都推到了穆赫、和那个大曲公主——曲长缨的身上。
“当初那四年,就是那个曲长缨,私下给穆赫出了那么多的鬼点子,一点一点,将我们的从高位上拉了下来。而那个穆赫,如今看,更不是省油的灯——”
她裹着一件华丽的貂裘大氅,靴底踩在冰冷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穆赫那小子,现今抓了大曲的御史中丞、稽察使,若是让他审出了什么,向你父王邀功——那他的势头,就更不可小觑了。”
“母亲,那我们该怎么办?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穆赫一点点起势?”
“急什么。”古丽热依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稳得像一块磐石:
“他穆赫有他的办法,咱们,也自有咱们的出路。”
特尔班齐抬起头,望向母亲:“咱们的……出路……?”
古丽热依先是轻笑一声,随后她那张美丽的面孔,变得狡黠而凶狠,她摆摆手,唤儿子坐在她身旁,她捂着红艳的双唇,在儿子耳边,细细道来。
……
周围的仆人,即便已经是母子的心腹,也丝毫未能听见一分。他们好奇的望了望那羊皮垫子上坐着的母子,将头压的更低。
——只见特而班齐听到后面,他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了,他眸光都在烛火的映照下,灼亮了几分!
“母亲说的没错!我也听说了——大曲那边,赵家和那个监国公主,确实不对付——!”他猛然起身。
“你小点声!!”古丽热依低吼。
“寻求外界援助,互惠互利这种事——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往小了说,是结盟。往大了说,便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眸色更厉,一字一顿:
“通敌。”
特而班齐指尖一抖。
古丽热依眸色更厉:“故而此事,绝对不可声张。而眼下,当务之急——”
她看向儿子,声音放得更低,更冷。
“咱们要两头并行。”
“暗处,咱们要想办法,和大曲赵家搭上线,留作后手;而明处,咱们这几日得先打听出来——穆赫将那个大曲的稽察使关哪儿了,都获得了哪些情报。弄清楚当下的情势,才是最要紧的!”
她顿了顿,带着巨大玛瑙的玉指,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可那目光,却像两把刀,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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