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形,如同一张正在收拢的大网,朝着粮草区压来。
与此同时,那偏帐方向也传来了更加凄厉的、刺破雨夜的号角:
“速速找人禀告殿下——军营被密探潜入!”
“急报——急报——秘信失窃——!布防图有异!全军戒严!封锁所有出口!”
两声警报,几乎在同一时刻炸响!
这意味着,最后的逃生路线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关闭!
大事不妙!!
陆忱州胸口一沉,然而更令他意想不到的,是就在这瓢泼的雨势之下,他眼睛却忽然就看不清了眼前的东西……
*
大雨中。
陆忱州眼前忽然开始出现一片短暂的浑浊,他使劲眨了眨眼,但是那营帐、那人影竟然仍出现了多重的阴影。
那并不是腹间伤口的剧痛所致,亦不是雨中视线不好所致,而是……一种发自丹田深处的、令人悚然的虚浮。
他感到一股冰冷的麻痹感,自气海穴悄然蔓延,如同无形的藤蔓,顺着经脉急速上行!
前几日。他曾经有过极其短暂的、类似的不适,但是很快便被他调息好了,但此刻,他竟然无法控制体内的气息。他猛地晃了一下头,差点站立不稳,幸好此刻,姜平亦赶到了!他猛地就抓住了他的胳膊,帮助他站稳了身体!
“怎么了!旧伤又复发了吗!?”
姜平急切地问。他手持两刀,一长一短,护在陆忱州身前。
陆忱州摇摇头,他即刻便将怀中的所有信物一并塞进了姜平手中,声音嘶哑:“密信、图纸已取,务必收好!来日务必面呈新帝!!
“陆忱州,你可以自己——”
而姜平话音未落,陆忱州已然再次调动了全部精力,如一道离弦之箭,径直冲向被围住的魏泓处,口中嘶吼道:
“姜平,东北角,撕开口子!魏泓,向我靠拢!撤——!”
大雨之中,陆忱州身法快得在雨幕中拉出一道残影,他手中长剑并非直刺,而是横扫出一道凌厉的弧光,瞬间荡开两名正要扑向魏泓的陌凉士兵!
陆忱州到后,魏泓得以喘息,他强忍左臂剧痛,一个翻滚后他靠近了陆忱州,与陆忱州背对背而战。
“还行吗?”
魏泓咬牙:“行!”
“撑住,向姜平所在靠拢,突围!”
话音甚至还未落地,陆忱州便用剑挡住几个合围靠近的陌凉士兵!他招式罕见的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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