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’什么的,亦是有效。东家和伙计既然好心赠我茶叶,那这……便也算是我的茶资了。”
陆忱州将药囊递了过去。
那小厮瞬息沉默一下。
在明晃晃的日头下,他第一次正大光明地抬起了头——帽檐下的目光与陆忱州有了短暂而锐利的四目交汇。
陆忱州的目光坦然,坦然得像一潭清水,可那潭水底下,分明压着什么深层的东西。
那小厮更是如此,他的目光自然,却已然不再掩饰眼神中的复杂的观察。
最终,他伸出手,接过了药囊。
“即使如此,那就多谢客官了。”
说罢,他将药放进行囊里。
随后。随着马背上商贾喊出一声强而有力的——“走!”,他们的一行人,继续向前,最终汇入了茫茫的人流。
……
夕阳的炙热的光线下,尘土飞扬。集市被炙烤得微微扭曲,连远处的驼铃声听来都带着几分焦渴。
而实际上,就在那队人背过身的瞬息,那小厮和陆忱州的脸上,几乎同时出现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表情:
那小厮高高的昂着头,他的嘴角在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微微翘起。那并非商贩谦卑的笑,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,以及冰冷的、又带着几分期待的张扬。
而陆忱州,他的棱角分明的脸庞却彻底被阴霾笼罩。
他一动不动,望着那队人马消失在市集尽头,目光深处,是洞悉风暴将至,却无力阻止其席卷而来的、深不见底的忧虑。
难不成……
是他??
……
*
待姜平买回来东西后。他见看到的,仍是陆忱州盯着远处,一动不动的身形。
姜平用胳膊肘撞了撞他:
“发什么愣呢?我刚找你半天……”
陆忱州收回视线:“姜平,让魏泓,跟上他们。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他们?”姜平顺着他刚才望的方向看去:“他们看着像普通行商,有什么蹊跷?”
陆忱州目光落在虚空处,声音低沉,与其说是在回答姜平,不如说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:
“陌凉极北,冬季苦寒漫长。边关那种干冷交替的环境,炒青茶反而易吸潮返劣。若真为行商牟利,当选择含水量更低、更耐储运的青茶才对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茶叶的包装纸:
“其二,边境商贩,锱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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