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坚定的重复了一边,一字一顿。
“我要长霜你——要么收回成命;要么,即刻派遣精锐,火速支援陌凉!!”
曲长霜的仇恨的眼睛对视着曲长缨,他眼神中飘忽起忽明忽暗的鬼火的亮光,他深深的叹了口气,而后,他竟然——
轻轻的,笑了。
他不慌不忙的将一块笋片夹进了碗内,慢慢咀嚼。
“阿姐……你终究还是放不下我们的仇人。”
“他不是仇人。长霜,他从来都不是——”
曲长缨说着,她将今日在秋千处发现的信,从怀里掏了出来。慢慢的,慢慢的展开。
老旧的发黄的、以及破损的纸张上,用瘦劲峻拔,力透纸背的力道写着最温情的字眼:
“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
——行舟。”
在用手拿着这封信的时候,曲长缨亦再也无法控制自己。她双手颤抖,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始终争先恐后的从她的眼眶中冒出。
“长霜,今日,在来前,程寻大人得知本宫要来行宫,亦在宫门处等候,再次夯实一个事实——陆忱州才是‘行舟’。”
她颤音道:“那‘行舟’的含义,也并不是思乡的‘万里送行舟’,而是‘逆水行舟——不进则退’的‘行舟’!或许……从做千秋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已经有预感,自己将来很可能要逆着本心、逆着父亲的安排、逆着朝堂兴起的后党之势,独自撑着一叶扁舟,在风浪里颠簸了……所以长霜——”
她看向弟弟的愈发冷冽的眸眼。
“陆忱州才是我们姐弟在陌凉时,便一直在暗中,设法保护我们姐弟之人……”
“可是,那又如何?”
——而曲长缨没有想到,她的话还未说完,曲长霜便打断了她。
曲长霜冷冰冰的看着那一桌子的菜,不紧不慢地夹起一箸菜。
他动作从容,近乎刻意,仿佛曲长缨方才那石破天惊的揭露,那字字泣血的解释,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阵过耳的微风,引不起他心湖的半分涟漪,更不值得他停下用餐。
“阿姐,他是不是‘行舟’,对朕而言,都无关紧要。是他——提议将我们姐弟送去的陌凉——单就这点,对朕而言,便已足够死上百次!”
“可是长霜,即便是他提议送的质,那也是有难言之隐!你看不到先帝的宗亲——我们的兄长已经全部被先帝清算了么——而你……”
曲长缨气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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