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‘做贼心虚’。”
“阿滂?你那边好了吗?”雪莲昂起头,问楼上自己的‘弟弟’阿滂。
阿滂立刻露出了头,手上同样扶着扶着已经昏迷的店家,道:“好了,这就下来!”
*
丑时。
雪莲和阿滂将早已昏迷的掌柜和阿梵,绑了起来、堵住嘴,抬进了客栈外的马车里。
夜明星稀。马车疾驰。
夜风一股脑地灌入车厢,将帘幔鼓荡得扑喇喇作响。
“雪莲姑娘,接下来我们要带他们去哪?”阿滂驾着马车问。
“我给你指路,你去便是了,莫要多问。殿下只是让你保护我。没让你掺合。”
阿滂撇撇嘴,开玩笑道:“遵命,雪莲姑娘。”
“你应该叫我‘姐姐’,这一路,你不都是扮我弟弟了么?”雪莲咯咯的笑起来。“且我可是从小跟着殿下的,跟着我这个‘姐姐’,准有好果子吃。”
阿滂蹙眉,“这词儿,怎么听着这么怪……”
雪莲和阿滂在路上笑着、奔驰着,期间,阿滂思虑再三,终于开口:
“说起来……雪莲姐……”说着,他嘴巴打了结,道:“雪莲姑娘,你就别为难我了。我、我们年纪一般大,我叫不出口。”他憨憨一笑。
雪莲跟着笑起来,“饶了你,说罢,想问何事?”
阿滂清了清嗓子:“我就是好奇……陆大人到底是如何开罪殿下了?为何殿下这般恨他?我以前虽只是个狱卒,但是从其他人口中了解,陆大人虽是后党,却是个极其重情重义之人。”
“恨?”
雪莲的笑声剪碎在这夜风里。
“你见过哪般‘恨’,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、和不顾清白的举动,将人从大狱里救出来、还为了防止陛下再痛下杀手、将人安置在自己的殿内的?”
雪莲道:“这不叫恨,这叫……”雪莲想了想,没想出来合适的词。
阿滂道:“爱之深、恨之切?”
雪莲道:“对,对!这个这个词。”
“那陛下呢?”阿滂继续问。“陛下为何要杀陆大人?因为送质之事……?”
雪莲裹紧了翠绿色的外衫。眯起了眼。
其实,就连雪莲,亦已经记不清究竟是从何时起,她注意到曲长霜看陆忱州的眼神,有了变化的——从一开始的冷淡、到厌烦、再到仇视——这规律,就连远在天边的穆赫,亦未能逃过。
两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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