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士兵架着,官袍已经被扒去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。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——那是为官几十年,刻进骨头里的姿态。
而那个人,不是别人……正是——
蒋傲权!!
那时,陆忱州还以为看错了,他随即掉转马头——直到马匹靠近,确认是那被捕的的确是蒋傲权没错,他才觉得一口血,直冲胸口!
究竟发生何事了!
他攥紧缰绳,指节泛白。他甚至当即就想去找旧朝派的陈运展商量。可是——
他猛地勒住缰绳。
马匹在巷口急停,前蹄高高扬起,又重重落下。
他不能去。
他身份特殊。他是人人口中的后党走狗。这时候去找陈大人,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冷风灌进肺里,像无形的利刃。
姜平也在这时候跟来了。
“先回去吧,回去再说!”姜平劝他。
陆忱州望着蒋傲权消失的方向。最终,他长叹一口气,无奈点头。
*
回到宅邸后。
陆忱州大步跨进门槛,第一件事,是去后院。
妹妹陆襄儿的房里还亮着灯。
他站在门外,隔着窗棂看见那道纤瘦的身影正坐在灯下喝药。乖乖喝完药后,她拿出了书,安静的翻看,像往常一样。
他看了片刻,确认她无恙,这才松开了一直攥着的心。
“姜平。”
他对身后早已经按耐不住的兄弟道:“你去陪襄儿说会话吧,我去见见魏泓。记得——别太晚。襄儿要休息了。”
“废话,你疼襄儿,我就不疼了?啰嗦。”
姜平笑了笑,表面上淡定,但身子早已经不受控制,往襄儿的屋里跑,不过才刚跑了两步,他便又停了下来,道:“你也别太担忧蒋傲权了,天塌了还有旧朝派那么多人顶着,你别冲动,知道了么?”
陆忱州没说话。只是平静的笑笑。
姜平走后。
“陆大人,魏大人到了。”
身后,一小厮对陆忱州道。
陆忱州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门内的姜平和襄儿的身影,最终叹息一声,不再犹豫。他转身,走向前院。
书房里,已经有一人在等着了——
魏泓。
他是陆忱州的另外一个好兄弟。他比姜平矮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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