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烛火下泛着不易察觉的微红。
“打开瞧瞧。”谢澜音朝那匣子努了努下巴。
林亭书狐疑地看她一眼,指尖拨开铜扣。匣盖掀开的瞬间,他瞳孔骤缩。
里头铺着一层细白如雪的粉末,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竟比官盐还要细净三分。
他迟疑地捻起一撮,在指腹细细搓摩,又凑近鼻尖轻嗅——没有海腥,没有卤苦,只有纯粹的咸。
“表妹,”他抬起头,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三分,带着商人的警觉,“私盐是杀头的买卖。”
谢澜音低笑一声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我何时说要贩私盐了?”
“我这法子,是将市面上那些糙盐再炼一遍,去其苦涩,留其精粹。出来的便是这‘雪盐’,虽本质还是盐,却可入贵妇的香肌丸,可做精致的腌腊货,价可翻十倍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墨羽身上,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:“这法子,原是我想着提纯酒精时顺带琢磨的,只懂个大概。多亏了他——”
林亭书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墨羽。
“墨羽手巧,又通晓格物炼造之道,”谢澜音缓声道,“我只提了几句,他回去折腾了一个月,竟真把这‘雪盐’鼓捣出来了。如今的成色,比官仓里的贡盐还要细白。”
墨羽垂首,声音恭谨却清晰:“是小姐提点得好。”
林亭书盯着匣中那抹雪白,又抬眼看看墨羽,再看看谢澜音,眼底的神色从警觉转为灼热。
“这手艺……可量产?”
谢澜音没直接答,只是笑着看他,那笑容淡淡的,却让林亭书心口猛地一跳。
“表哥,可敢接?”
林亭书看着她,没急着接话。
“必要的时候,”谢澜音放下茶盏,“北镇抚司在几个盐道要隘的百户所,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只是这买卖,终究是游走在纲纪边缘,表哥若觉得烫手……”
“不烫手!”林亭书猛地截断她,眼中精光毕露,随即又讪讪一笑,摸摸鼻子,“表妹既然有这等手段,又有妹夫那边的门路,这买卖不做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
他盯着那匣雪盐,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锭在流淌,沉吟片刻,伸出四根手指:
“我出人手、出工坊、出商路,你出方子。利润四六?”
谢澜音摇摇头,直接伸出三根手指,语气不容置疑:"你七,我三。"
林亭书折扇"嗒"地一声掉在案几上,愣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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