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赤足踩在青砖上,凉得她一颤,却也不敢穿鞋——怕那声响惊醒了某根敏感的神经。
她刚在竹榻上躺下,还没调整好姿势,一道黑影就覆了上来。
展朔似乎等了许久,呼吸都烫。两人挤在窄窄的榻上,不敢出声,不敢有大动作。
他吻她,手指探进她衣襟,一寸一寸往下挪,谢澜音被他撩得身子发软,只能咬着唇,把细碎的气音全咽回喉咙里。
她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绷得铁紧的肌肉。竹榻窄,他不敢全力压下来,手肘撑在她两侧,悬空着,汗珠顺着下颌滴在她锁骨上,烫得一颤。
他呼吸重,喷在她耳廓,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只能以唇封唇,把那些濒临失控的喘息全堵回去。
每一寸触碰都被寂静放大。衣料摩擦的窸窣,竹榻极轻的吱呀,还有两人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轰鸣,在这死寂的夜里震耳欲聋。
展朔额头抵着她的,眼底烧得通红,手指在她腰侧徘徊,想深入又忌惮着里间那道呼吸,进退维谷,指腹在她肌肤上摩挲出一片战栗。
忽然,里间传来一声轻响——像是翻身,又像是梦呓。
两人同时僵住。
展朔伏在她身上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停了。谢澜音屏着气,竖起耳朵听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背收紧。时间被拉得极长,每一息都踩在刀尖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里间再没了动静,只有那道绵长的呼吸继续着。
谢澜音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,额角抵着他肩窝,心跳仍未平复。她躺在这儿,忽然想笑。
堂堂锦衣卫指挥使,平日里雷厉风行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如今倒好,跟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亲热,竟跟做贼似的。
展朔察觉到她在笑,以齿轻轻咬她耳垂,哑声问:“笑什么?”
她偏头,唇擦过他颈侧,气息拂在肌肤上,痒得他肌肉一绷。
“笑你……也有今日。”
他眸色一暗,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,却在即将失控的刹那,听见里间又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——像是那道小影子在梦里抽泣。
两人再次僵住。
这一次,谁都没敢再动。
展朔缓缓松开她的手腕,指腹却还在她腕间那圈红痕上摩挲。谢澜音轻轻推了推他,示意他起开。
他垂着眼看她,眼底烧红的欲望未褪,却硬生生压下去,翻身躺回她身侧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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