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本身,似乎……确有道理。
王大夫眉头紧锁,沉吟良久,才犹豫着开口:
“夫人所言……从医理上推敲,若真能如夫人所说,彻底杜绝邪毒秽物侵袭,使创缘严密对合,减少裂隙与错位……或许,确有可能更利于愈后,甚至减少疤痕。只是……”
他重重叹了口气,面露难色,“这‘极其严苛的洁净’,谈何容易!空气中、器物上、乃至术者口气、肌肤,无处不有肉眼难见的微秽,如何能尽除?此乃第一大难关。”
林先生也缓缓捻着胡须,补充道:“不仅如此。缝合之术本身,亦极考究。下针之深浅、疏密,走线之松紧,打结之手法,乃至所用之线是桑皮、是麻、是丝,皆需根据伤势部位、深浅、皮肉厚薄细细斟酌。
稍有差池,非但无益,反成戕害,或勒伤皮肉,或遗留异物,反致溃烂。此中分寸,难以把握。”
谢澜音听着他们条理清晰的分析和顾虑,心中反而更定。
他们并非一味排斥,而是在理性地剖析难点,这就够了。
“两位先生所言句句在理,皆是实操中的关键。”
“正因如此,此事才更有探究的价值。两位先生在府中若暂无其他要紧事务,何不……携手细细研究一番呢?所需的一应物品、场地、乃至试手的……材料,皆由我来安排。
若此法真能在两位手中得以完善、验证,将来用于救治伤者,减少痛苦,加快复原,岂不是造福苍生的一件大功德?”
她见两人眼神波动,显然已被说动了几分,便又抛出一个更具吸引力的“引子”:
“不瞒二位,我曾偶阅一本残破杂书,其上便有零星记载。提到可用极高浓度的烈酒反复喷洒、擦洗创面及所用器具;所用针、剪、刀等金属之物,及缝合线,皆以沸水长时间烹煮;术者亦需以烈酒净手,并以煮沸后晾干的洁净布巾遮掩口鼻……
据载,此法可大大降低邪毒入侵之可能。至于缝线,书中提及了桑皮线、极细的麻线,甚至有一种取自羊肠、处理后极为柔韧的‘肠线’……”
她点到即止,留下充分的想象和探索空间:
“具体何种材料、何种手法最佳,正需两位先生这样的国手,以严谨之法,一一尝试、比较、总结。不知二位……意下如何?”
林先生与王大夫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厚的研究兴趣,以及医者面对新可能时那种跃跃欲试的冲动。
风险固然有,但若真能成,确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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