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脸色微变,立刻从公案后起身,绕过桌案,疾步上前躬身行礼:
“下官参见二殿下!不知殿下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殿下恕罪。只是……此案正在审问关键人证,殿下您……”
“怎么?本王听不得?”
轩辕靖霆打断他,语气不善:
“死的李贽是天子亲军,北镇抚司的千户。闹事的林亭书是镇远将军之子,涉事的……更是父皇亲赐的展指挥使夫人,本王关心此案进展,有何不可?”
旁听席上,冯铮千户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挺直了些,眼中精光闪动。
谢家族老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,眼皮掀起一道细缝,精光内蕴。
而角落里的黄公公,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周正清额角汗意更显,连忙道:
“殿下言重,下官绝无此意。只是公堂审案,自有法度章程,殿下若要听审,自然……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他边说,边迅速给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,“快,给二殿下看座!”
衙役慌忙搬来一张太师椅,放在旁听席上首。
轩辕靖霆也不客气,撩袍坐下,那詹事府主簿静立其后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堂下,尤其是赵顺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:
“继续啊,本王倒要听听,这杏林街案件的‘实情’,究竟是如何一番光景。”
压力,如同无形的潮水,以二皇子为中心,汹涌地漫向堂中每一个人,尤其是跪在地上,已然面无人色、抖如筛糠的赵顺。
谢澜音低垂的眼眸深处,寒意骤凝。
二皇子此刻亲临,绝非偶然关心。
他是来施压,是来搅局,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
她与林亭书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只见那詹事府主簿缓步走到赵顺面前,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,摊在掌心,递到赵顺低垂的眼前。
荷包上绣着寻常的缠枝纹样,针脚细密做工良好,边角处还有一小片未完成的绣样。
“赵顺,这个,你可认识?”
赵顺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缩,像被针扎了一般,浑身剧震。
那荷包是他妻子给他做的!
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,几乎要将那套背熟的证词碾碎。他下意识地,惶然抬起眼,投向静立一旁的谢澜音。
就在他目光触及谢澜音的刹那,只见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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