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……今日原本不该我当值,是王五,对,是王五!他家里老娘突然病了,求我替他顶一天班……
我要是知道今天是要去拿林公子,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夫人!”
他语无伦次地交代着,仿佛多吐露一点无关紧要的细节,就能证明自己的“无辜”和“不知情”。
“今日来抓人,赵百户是怎么说的?”
谢澜音的声音打断了他混乱的辩白,问题直接而清晰。
年轻锦衣卫的哭声噎了一下,他抬起糊满泪涕的脸,努力回想:
“赵、赵百户集合时只说……说杏林街有个胆大包天的商人,犯了奸污民女的重罪,苦主告了,上头有令,要立刻锁拿归案,押入诏狱候审。别的……别的没多说。”
“其他的呢?关于林公子,或者……关于我,你还听到或看到什么?”
谢澜音追问,目光如炬。
俘虏浑身一抖,眼神躲闪得更厉害,嘴唇嗫嚅着:
“没、真的没了,夫人!小的位份低,又、又不是赵百户手底下常跟着的,就是临时被叫来充数……千户大人更是连面都没见过几次……”
谢澜音微微颔首,仿佛接受了他这个说法,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:
“嗯。不过,今日事发时,你也看见了。那李千户,见色起意,欲对本夫人行不轨之事。”
年轻锦衣卫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更大的恐慌——这、这指控比杀了李贽还要命!
这是要诛其身后名,更要牵连其背后可能的所有指使者!
他一个小小的力士,如何敢、如何能卷入这种层级的污名构陷?!
谢澜音不给他消化的时间,紧接着抛出最致命的问题:
“此事性质恶劣,本夫人为求清白,也为正国法纲纪,我已命人报官。若稍后顺天府或刑部来人传唤你作证,你……当如何说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俘虏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。
脑子里嗡鸣一片,彻底乱了。
说真话?
说指挥使夫人杀了千户?那自己立刻就会成为“诬告”甚至“同谋”被灭口!
顺着夫人的话说?
坐实李千户的“禽兽之行”?那等于彻底背叛北镇抚司,背叛整个锦衣卫系统,事后也绝无好下场!
无论选哪边,都是死路!
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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