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反咬一口的本事,和她杀人的手段一样利落。
“墨羽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速去西山围场,面见姑爷。同样,将此地发生之事,原原本本、不加任何修饰地告诉他。”
她的语气在这里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,“重点告诉他,李贽已死于我手。现场已按‘意图侵犯官眷反遭击杀’之象布置。另,留有一名活口证人,现已带回。”
墨羽抬头,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担忧:“小姐,属下若去,您身边……”
“无妨,”谢澜音截断他的话,目光转向林亭书,“这不是还有我的表兄在么?想来护我周全回府,应是不难。”
林亭书闻言,只能无奈地耸耸肩,算是接下了这顶高帽和这份沉甸甸的“护卫”之责。
谢澜音朝墨羽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近前。
墨羽略一迟疑,还是依言上前半步,微微俯身。
谢澜音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极快地说道:“告诉姑爷,我无事,让他不必急着回来,围场之事为重。但……京城这潭水已彻底搅浑,让他心里有数。另外……” 。
吩咐完毕,谢澜音直起身,面色如常。
而墨羽的耳根,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悄然漫上了一层薄红。
他迅速垂首,不敢与任何人对视,只闷声应了句:“属下明白!” 便匆匆转身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墙之外,速度比平时似乎更快了几分。
一直饶有兴致旁观这一幕的林亭书,自然没有错过墨羽那瞬间红透的耳尖和略显慌乱的步伐。
他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促狭,虽然此刻身处血腥屠场,实在不是该笑的时候,但那嘴角还是忍不住向上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、带着点玩味探究的弧度。
看来,表妹身边这位相貌昳丽、身手不凡的暗卫,对他的主子,恐怕不止是单纯的忠诚与护卫之心啊。
而反观表妹,却全然未曾察觉,或根本无心顾及,自己随口之言、咫尺气息,已在那年轻护卫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波澜。
这可有意思了。
谢澜音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再次落回那名昏迷的锦衣卫身上,对林亭书道:“表哥,让你的人带上他,跟我一起回展府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言,转身率先向院外走去。
林亭书看着她的背影,又瞥了一眼满院狼藉和地上李贽的尸体,摇头低笑一声,对阴影处打了个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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